林栖气息不稳地警告他,嘴唇被亲得红肿水润。
宋晖安眼神暗沉,像盯着肉骨头的饿狼,却又只能强行压下冲动,把脸埋在林栖颈窝里粗重地喘息,声音委屈又可怜:“……忍不住……谁让你这么好看,这么甜……”
林栖对他这种直白又粗糙的情话毫无抵抗力,心里又羞又软,只能任由他抱着,感受着那几乎要将人融化的炽热体温和毫不掩饰的爱欲。
这种高强度的无处不在的亲密和关注,几乎将林栖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
林栖起初有些不适应,觉得太过黏糊,有失体统。
但渐渐地,他竟然也……习惯了。
习惯了身边总有一个热源,习惯了一抬头就能看到对方专注的目光,习惯了在快要被回忆或不安侵袭时,被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及时拉回现实。
宋晖安的黏人,像一味药效猛烈的补药,霸道地驱散了他体内残留的阴寒,也以一种近乎蛮横的方式,在他周围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将那些窥探的、恶意的视线隔绝在外。
他甚至开始隐隐享受这种被全然占有和珍视的感觉。
就像冬日里抱着一只热情过头的大暖炉,虽然有时嫌他烫得慌,但终究是贪恋那份驱散一切寒冷的暖意。
而这一切,对于暗处的林默来说,无疑是持续不断的精神折磨和挑衅。
他眼看着林栖在宋晖安的“滋润”下,气色一天比一天红润,眉眼间偶尔会流露出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和柔软。
那是一种被好好爱着才会有的神态。
每一次不经意的对视,每一次旁若无人的低语,每一次默契的小动作,都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林默的神经。
他试过的几个小手段,如同石沉大海,非但没伤到宋晖安分毫,反而让自己因为反噬而更加萎靡虚弱。
这种无力感和嫉妒心日夜灼烧着他,让他的眼神越来越阴鸷,气息也越来越不稳定。
他不能再这样下去。
他必须做点什么。
必须让宋晖安付出代价。
必须……把林栖抢回来。
一个更加偏执更加疯狂的计划,在他心底慢慢酝酿成形。
这一次,他要针对的,不再是宋晖安那无懈可击的纯阳之体,而是他身边……那个看似被保护得很好,实则依旧是最大弱点的——林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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