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在身后轻阖,隔绝了外面街道的喧嚣。
轿车一路向北,驶离繁华市区。
半小时后,车子穿过数道关卡,开进近郊一座私人庄园。
盛棠的手机屏幕骤然暂停,她捣鼓了半天,发现手机信号没了。
下车后,穿过几道曲折的回廊,盛棠跟着周管家进了一间临水的茶室。
主位的紫檀木太师椅上,端坐着一位白发老者。
老者身着玄色中式长袍,手里捻着一串佛珠。
威严自然流露。
“陆老先生,久仰。”
盛棠不卑不亢地微微躬身,依礼问候。
“坐吧。”
陆老爷子抬手示意,目光落在她身上。
“盛小姐,五年不见,你比当年更为出色了。”
盛棠拉开椅子坐下。
“托您的福!没被现实压垮,总得长进一些。”
老爷子手里继续拨动着佛珠,语调平缓。
“能让霍家那小子心甘情愿当枪使,配合你演戏,把闻舟逼进死角。盛小姐这份心智,陆家很多同龄的后辈都不如你。”
盛棠就当他说的全是夸奖,也不自谦。
“商场互利而已,霍少要名,我要利。我该做的事已经做了,还请老先生兑现承诺。”
“商场互利而已,霍少要名,我要利。我该做的事已经做了,还请老先生兑现承诺。”
陆老爷子问,“你就这么急?”
盛棠坦荡迎上他的目光,
“我父亲已经等了五年,一分一秒我都不想再耽搁。进入天辰绝密档案库的最高指令权限,老先生该给我了。”
陆老爷子沉吟片刻,低笑一声打破沉默。
“年轻人到底还是急躁。单凭当年几张被修改的图纸,你掀不起什么浪花。”
他抬了抬手,不远处的周管家将一个精致的紫檀木匣推到盛棠面前。
“盛小姐,当年负责签字的技术经办人早已潜逃国外。匣子里除了天辰档案库的最高查阅权限,还有一份那人的手写供词。”
盛棠微微欠身,伸手接过木匣,点头致谢。
“谢谢陆老先生。不过,我还有一事相求。”
陆老爷子点头示意她说下去。
盛棠问,“我想知道我父亲到底在哪里?”
老爷子也回答得直截了当。
“抱歉,这一点,不在我们的协议范围内。我只能告诉你,他是安全的。”
盛棠心里了然,她当面打开了匣子。
匣子里放着一枚黑色微缩芯片,以及一份泛黄的授权文件。
审批栏盖着天辰集团董事会的印鉴。
合上盖子,她起身告别。
“陆老先生放心,我盛棠向来说到做到,绝不食。”
“当年我拿得起,如今我也放得下。陆家少爷的前程,我高攀不起,也不想高攀。”
“陆老先生,希望我们,再也不见。”
说完,她便将匣子抱在怀里走向门口。
周管家已经周到地为她拉开门,在她出去后,又默默走上前领着她往外走去。
细密的雨丝随风斜飞,吹落在她脸颊上,带着阵阵寒意。
盛棠抱紧怀里的木匣,脚步比来时,更为轻快。
在拐过最后一道雨廊的转角,一道高大的身影突然挡住了她的去路。
“好巧啊,盛总工!”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真是。。。。。。路窄。
盛棠停下脚步,蹙眉问他,“陆闻舟?你怎么会在这儿。。。。。。”
男人的黑眸盯着她怀里的紫檀木匣,冷笑了一声。
语气阴沉到令人害怕。
“五年前,你用我送的比例尺换了钱。”
“今天,你又用一纸和霍宇的婚约换了我爷爷手里的东西。”
他一把扼住盛棠纤细的手腕,把她按在冰冷的廊柱上。
“盛棠,告诉我,这一次,你又把我卖了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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