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西北。
部队驻地。
训练场上,震天响的口号声盖过风声。
一排砖瓦平房尽头,挂着“团长室”木牌的门被轻轻推开。
警卫员小赵夹着一叠厚的内参报纸和几个绝密文件袋,顶着风沙快步走了进去。
“报告团长!军区内参和今天的加急文件送到了!”
小赵站得笔直,目不斜视,声音洪亮。
办公桌后,坐着一个宛如蛰伏野豹般的男人。
陆枭,二十八岁,西北军区最年轻、手腕最铁血的正团级指挥官。
他穿着一身笔挺熨帖的军装,领口的风纪扣一丝不苟,将古铜色的脖颈包裹起来,透着极度禁欲又极危险的气息。
他头发理得很短,下颌线凌厉得像用军刺削出来的一样。
最骇人的是他左眉骨处一道极淡的刀疤,给他那张深邃英挺、端正威严的脸平添了几分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放这儿。”
陆枭正拿着红蓝铅笔在一份防御部署图上勾画着,嗓音带着颗粒感。
小赵赶紧把文件放下,但手在摸到文件最下面那个熟悉的信封时,微哆嗦了一下。
“团长……那个,军区后勤公共信箱那边转过来的信,第九封了。”
小赵硬着头皮把那个没有寄件人地址、邮戳模糊不清的信封抽了出来,单独放在了陆枭手边。
“保卫科那边说,还是查不到源头,只知道是从南方寄来的。”
陆枭画图的手,微一顿。
红蓝铅笔在军用地图上重地戳出了一个黑点。
他缓缓抬起头,如鹰隼般锐利黑沉的眸子盯着信封。
“出去。”
陆枭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
“是!”
小赵如蒙大赦,敬了个礼,一溜烟跑出了办公室,还不忘贴心地把门关上。
屋内。
陆枭扔下铅笔,高大的身躯往后一靠。
他神色冷峻,拿起那个信封,利落的打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信纸。
熟悉的清秀字迹,此刻却像长了倒刺的钩子般往他眼睛里扎。
当看到那句我这具看起来安分守己的丰腴身子底下,藏着多疯的念头……我想坐在你笔挺的军装裤腿上……我想看你扯断风纪扣……被我撩拨到发疯失控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时。
陆枭的黑眸深处骤然翻涌起一股浓烈的暗火。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在这鸟不拉屎的大西北打了这么多年光棍,多少文工团的漂亮女兵变着法子往他身边凑,他连正眼都没瞧过。
可现在他竟然被一张纸、几行字撩拨得浑身血液倒流。
他没有暴怒,也没有像手底下的糙汉大头兵那样爆粗口。
他这种常年发号施令、将一切掌控在手里的男人,习惯了极度的克制。
可这字里行间的放肆,这极其露骨的精神挑衅,却勾出了他骨子里见不得光的兽性。
表面是个老实巴交的丰腴木头,私底下却这么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