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锦知道自家弟弟不会随便打绒,只会踩到他的底线。
以前,他的弟弟没什么底线,而现在,他弟弟的底线是荔枝。
“那个姓唐的,说了什么冒犯了你?哦不,准确的说,是冒犯了荔枝?”
季云锦直击要害。
季沉屿给荔枝吹头发的手一顿,没有立马回答,而是将吹好头发的荔枝抱回卧室,放在床上。
给荔枝拉上被子,亲了亲小家伙的额头,“荔枝快睡。”
楚荔看着大猫猫没有一起睡觉的意思,刚才听了一耳朵,听到了大白猫说的话,话里有她,她大概也从这些话里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所以大猫猫今晚心情不好,有一部分她的原因?
季沉屿给荔枝拉好被子,正准备离开,衣袖被一只小手揪住了。
“怎么了?还不想睡吗?”
只见荔枝小手朝着他指了指。
季沉屿顺着荔枝手指的方向低头看去。
是他的手指骨的位置,手指骨有些泛红,还有擦伤。
这些泛红擦伤是今晚揍那只羚羊留下的。
季沉屿都没有注意到,没想到自家荔枝注意到了。
抬手捏了捏小家伙的脸颊,眉眼间笑意浅浅,“好,我知道了,我等一下就去擦药。”
听到大猫猫的保证,楚荔才松开拽住大猫猫衣袖的手,安心睡觉。
季沉屿走出卧室,来到客厅,给他哥回拨了电话。
此时我季云锦已经让助理订了回国的票,准备亲自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终于有一件事他这个哥哥可以帮忙的了,季云锦自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说说吧,那不长眼的家伙到底说了什么,让你这么生气。”
季云锦真的挺好奇的。
季沉屿也没打算瞒着,他已经让绒去调取今晚饭局上的监控视频,虽然很大可能那些监控视频被毁坏了,但他找的绒有点本事在身上,这些东西难不倒他。
季云锦听着弟弟简意赅的话,脸上的笑一点点淡了下去。
“唐家的这位大少爷可真是……口无遮拦,被打真是一点都不冤。”
季沉屿脸上满是冷意,“窥窃荔枝不成,还想要荔枝生崽子,我辛辛苦苦精细喂养的荔枝,又不是生育的工具。”
“你打算什么时候带荔枝去做绝育,听说北大陆有一种宠物绝育针,对宠物身体伤害极小,也没有什么副作用,唯一的缺点就是贵,当然这个缺点对你我来说可以忽略。”
季沉屿自然是知道北大陆有这种绝育针,但这种宠物绝育针刚上市没多久,他不放心用在荔枝身上。
至少要再等几年,广泛上市,没有发生什么突发副作用,季沉屿才敢给荔枝用,或者采取目前最保守的绝育方式,他也不愿意去冒这个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