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下去。”老首长鼓励道。

“是！”苏清禾受到了鼓舞，胆子也更大了。

“我认为，我们不仅要在民用企业里推广市场化的管理理念，在我们的军工企业里，更应该大胆尝试！”

“我们的军工企业，技术实力雄厚，人才济济。但很多厂子，现在都面临着‘军品任务不足，民品开发无门’的困境。大量的设备闲置，大量的技术人员，没事干，只能拿死工资。”

“这是对国家资源，最大的浪费！”

“如果我们能给他们松绑，让他们走向市场，用他们的技术，去生产老百姓需要的高质量民用产品，比如电视机，比如电冰箱，比如摩托车。”

“那一方面，可以盘活我们的国有资产，为国家创造巨大的财富；另一方面，也能让我们的军工企业，在市场经济的大潮中，得到锻炼，保持活力，实现‘以民养军’的良性循环！”

苏清禾一口气，将自己思考了许久的想法，全部都说了出来。

说完，她才意识到，觉得自己说得多了，有些过火。

她有些忐忑地看着老首长，等待着他的评判。

院子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只有微风，吹拂着紫藤萝的叶子，发出“沙沙”的声响。

许久，老首长才缓缓地，点了点头。

“以民养军……好一个‘以民养军’！”

他站起身，在院子里，来回踱了两步，脸上的表情，无比严肃。

“清禾同志，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说的这些，正是我们现在，最想做，但又最头疼的事情！”

“军工改革，牵一发动全身。里面的利益关系，盘根错节。思想阻力极大。”

“我们缺的，不是改革的决心，而是改革的方法！是能为我们，趟出一条路来的明白人！”

老首长停下脚步，转过身，盯着苏清禾。

“你的‘启航工作室’，现在做得怎么样了？”

“报告首长，目前运转正常，第二部译稿《卓有成效的管理者》已经进入了校对阶段。”

“很好。”老首长点了点头。

“我今天找你来，不只是想听听你的想法。”

“我是想，给你，给你的‘启航工作室’，压一个担子。”

苏清禾的心，悬了起来。

老首长凝视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希望，你能带领你的团队，为我们的军工企业改革，提供智力支持。”

“我们想在几家有代表性的军工厂里，搞一个改革试点。我希望，你能成为这个试点项目的，特约顾问！”

“我不需要你具体去管哪家厂子，我需要你的理论，你的思想，你的方案！”

“我需要你，用你的那支笔，为我们的改革，杀出一条血路来！”

“清禾同志，这个担子，很重。”

“它关系到我们国家数十万军工人的未来，关系到我们国防事业的长远发展。”

老首长的声音，语气严肃又透着期待。

“你，敢不敢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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