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陆骁这轻描淡写的两个字,像两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飞机头”的心脏上!
“飞机头”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怎么就那么嘴贱!怎么就那么没眼力见!
在这军区大院里,跟一位两杠四星的师级首长说“叫破喉咙也没人救”?
这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吗!
“不!不是的!首长!”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连连摆手。
“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里是您的地盘!您就是天!您就是王法!”
他现在只想活命,什么尊严,什么面子,早就被他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陆骁看着他这副丑态,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跟这种人渣动手,都脏了自己的手。
他缓缓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跪着的三人,声音冷得像冰。
“刘立军!”
“到!”
一直守在门口的警卫员刘立军,一个箭步冲了进来,身姿笔挺地敬了个军礼。
他的身后,还跟着两名闻讯赶来的警卫连战士。
那肃杀的场面,更是让“飞机头”吓得肝胆俱裂。
“把这三个人,捆了。”陆骁淡淡地吩咐道。
“是!”
刘立军和两名战士,拿出随身携带的绳子,三下五除二,就将地上的三个混混捆了个结结实实,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礼堂中央。
那个吓尿了裤子的,和那个吓晕过去的,此时也都悠悠转醒。
当他们看清眼前的阵势时,又差点没吓得再晕过去。
陆骁走到那“飞机头”面前,用脚尖,轻轻地踢了踢他的脸。
“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我现在就把你们三个,送到军事法庭。罪名,蓄意冲击军事重地,恐吓军属。你知道,这是什么下场吗?”
军事法庭!
这四个字,像四道催命符,让“飞机头”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他虽然是个混混,但也听说过军事法庭的可怕。
进去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不……不要啊首长!”他吓得屁滚尿流,疯狂地挣扎着。
陆骁没有理会他的哀嚎,继续说道:
“第二,你们自己,滚到县城的派出所去,把你们今天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公安同志交代清楚。”
“包括你们平时,在县城里做的那些好事,都给我一并说了。”
“是去是留,你们自己选。”
说完,他挥了挥手。
“给他们松绑。”
刘立军愣了一下,但还是立刻执行了命令。
绳子一松开,“飞机头”三人连滚带爬地就想往外跑。
“站住!”
陆骁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三人钉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