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
“今晚……”
“可不许求饶。”
陆骁的声音从胸腔深处发出,每个字都滚烫,透着不容抗拒的偏执。
苏清禾只觉得手腕一紧,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拖拽着,踉踉跄跄地进了主卧。
“砰!”
新刷过三遍油漆的木门被他用后脚跟猛地一勾,“砰”的一声闷响,隔绝了外面的光和声音。
屋子里,只剩下从窗户缝隙里透进来的,戈壁滩傍晚最后一点昏黄的余光。
那张贴在门上的大红“囍”字,在昏暗中格外醒目,让这逼仄空间里的气氛也暧昧起来。
“陆骁,你疯了!”
苏清禾两辈子加起来快五十岁的灵魂,此刻也有些慌了。
她想挣脱,可男人的手臂力道惊人,将她死死地禁锢在怀里。
他身上混着汗味和阳光的强烈男性气息将她包裹,让她呼吸都有些困难。
“我没疯。”
陆骁低下头,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
那双在暮色中黑得吓人的眼睛,死死地锁着她。
“我就是嫉妒。”
他毫不掩饰,声音里透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
“我嫉妒那个叫陈默的,他认识你的时间比我长。”
“他跟你一样,是从大上海来的,喝过洋墨水,能跟你聊什么《简爱》。”
“不像我,我就是个大老粗,除了会打枪、会操练兵,什么都不会。”
“我怕你看不起我,怕你觉得我配不上你。”
苏清禾愣住了。
她没想到,这个在演习场上运筹帷幄、能让上千号士兵闻风丧胆的野狼团团长、新上任的副师长,内心深处竟然藏着这样自卑又敏感的一面。
那个所谓的儒雅发小,不过是她生命中的一个过客,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
可在陆骁这里,却变成了一根扎进心里的刺。
她心头一软,那点被他粗暴对待的恼怒,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陆骁,你胡说什么呢?”
苏清禾抬起手,想要抚平他紧皱的眉头。
“在我心里,你比谁都好。那个陈默,他连你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真的?”
陆骁的眼睛亮了一瞬,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那你为什么靠他那么近?还让他碰你的书?”
这个男人,吃起醋来,简直不讲道理。
苏清禾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那是我爸的同事的儿子,我总不能当着长辈的面甩脸子吧?”
“那是我爸的同事的儿子,我总不能当着长辈的面甩脸子吧?”
“我不管!”
陆骁耍起无赖,将头埋在苏清禾的颈窝里,用力地蹭了蹭。
“反正我就是不高兴。”
“以后,不许别的男人靠近你三步之内。”
“不许收别的男人的礼物。”
“不许跟别的男人笑得那么好看。”
他声音越来越低,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敏锐的肌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苏清禾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变软,理智也在他霸道的宣告中,节节败退。
“你……”
她刚想说他霸道,剩下的话却被一个滚烫的吻尽数吞没。
这个吻,和他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没有试探,没有温柔,满是掠夺和占有。
他要在她的唇齿间烙下专属印记,向全世界宣告主权。
苏清禾被他吻得头晕目眩,只能攀着他坚实的臂膀,才能勉强站稳。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骁才微微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呼吸都粗重得厉害。
“媳妇,”他哑着嗓子开口,“刚才在院子里劈柴的时候,我就在想。”
“想什么?”苏清禾下意识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