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没有?”
陆骁沙哑的嗓音带着命令,在苏清禾耳边响起。
他捧着她的脸,粗糙的掌心滚烫,那热度烫得她心尖发颤。
苏清禾腿一软,整个人都靠在陆骁的胸膛上,才勉强站稳。
她的嘴唇又麻又疼,还隐约有些甜意,那是被这个男人粗暴掠夺后留下的痕迹。
看着陆骁那双依旧灼人的黑眸,苏清禾又气又想笑。
这个男人,真是属狗的吗?
亲就亲了,还带咬人的。
而且这副理直气壮、不容置喙的霸道样子,简直就是个土皇帝!
活了两辈子,加起来快五十岁的前商界女总裁,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管教过?
苏清禾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一点自己的气场。
她挑衅地微微仰起下巴:“陆团长,你这是在给我下命令?”
“是!”
陆骁回答得斩钉截铁。
“我是你男人,就有权管你!”
“那我要是不听呢?”苏清禾故意逗他。
她就是想看看,这个霸道的男人,到底能不讲理到什么地步。
听到这话,陆骁瞬间眯起眼,目光变得危险起来。
他的大手,从她的脸颊,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她纤细的脖颈上。
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脖颈的皮肤,让她一阵轻颤。
“不听?”
陆骁低沉地笑了,笑声里透着一股子狠劲。
“那我就亲到你听为止。”
“你……”
苏清禾的脸“刷”的一下就红透了。
流氓!
彻头彻尾的流氓!
她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敢说一个“不”字,这个男人绝对会说到做到,在这荒郊野外的小树林里,再来一次刚才那种让她腿软的“惩罚”。
“怎么?不服气?”
陆骁看着她羞愤交加的小脸,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
这两天堵在心口的那股子酸气和闷火,在刚才那个失控的吻里,宣泄得一干二净。
现在看着她这副被自己欺负狠了的模样,只觉得怎么看怎么可爱。
“陆骁,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苏清禾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策略。
跟这个男人硬碰硬,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李老师是我的同事,我们都在一个办公室,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让我瞪他?还把东西扔地上?以后我还怎么工作?你让王校长怎么看我?让别的老师怎么看我?”
“我管他们怎么看!”
陆骁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显然对“李老师”这个称呼极为不满。
“以后不许叫他‘李老师’,叫他‘那个谁’,或者‘那个小白脸’!”
苏清禾简直要被他气笑了。
苏清禾简直要被他气笑了。
“你幼不幼稚啊?”
“我就是幼稚!”
陆骁梗着脖子,一脸“我就是不讲理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无赖表情。
“苏清禾,我告诉你,你是我好不容易才盼来的媳妇儿,是老子豁出命去,从洪水里抢回来的宝贝。我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凭什么让别的男人,对着我的宝贝献殷勤?”
他的声音从霸道转为委屈,还带着几分后怕。
苏清禾听到那句“豁出命去,从洪水里抢回来的宝贝”,心头狠狠一震。
是啊。
在白沙河大堤上,他看到自己时那双猩红又恐惧的眼睛。
他背着高烧的自己,在泥泞的山路上走了整整十里地,汗水湿透了整个后背。
他因为那张被批准的离婚报告,显得愤怒又无助。
原来,他那些霸道和不讲理,都是因为太在乎自己。
想到这里,苏清禾心里再也生不出一丝抵抗。
她的眼神柔和下来。
她伸出双手,主动环住陆骁的脖子,将脸轻轻贴在他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好,我听你的。”
她的声音,软糯又乖巧。
“以后,我离他远远的。”
“他要是跟我说话,我就当没听见。”
“要是再敢送东西,我就……我就说我男人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