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窗外,雷声依旧。
但这一次,苏清禾却没有那么害怕了。
因为她被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紧紧地拥着。
鼻息间,全都是陆骁身上那股让她安心的气息。
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
这声音奇异地抚平了她所有的恐惧和不安。
可是……
这个姿势,也太……太亲密了!
她整个人,几乎是嵌在了他的怀里。
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肌肉的轮廓和皮肤下传来的滚烫温度。
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苏清禾的身体僵住了,一动也不敢动。
她甚至能感觉到,陆骁呼出的温热气息,喷洒在她的头顶,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同床共枕。
上一次,是他发高烧,她守着他,照顾了他一夜。
可那一次,两人之间,还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名为“理智”和“责任”的鸿沟。
而这一次……
这一次,中间没有那碗用来做楚河汉界的凉水。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两具紧紧相贴的,滚烫的身体。
还有一颗,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的心。
“还……还怕吗?”
陆骁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低沉沙哑得不像话。
他也在紧张。
怀里抱着自己心心念念的媳妇儿,软玉温香,他要是一点反应都没有,那他就不是个男人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股压抑了二十八年的火,正在疯狂地叫嚣着,燃烧着。
烧得他口干舌燥,血液沸腾。
但他不敢动。
他怕吓到她。
怕自己稍微一放纵,就会把这个好不容易才对他卸下防备的女人给彻底吓跑了。
所以,他只能强忍着,把所有的欲望,都死死地压在心底。
“……不,不怕了。”
苏清禾的声音又轻又细。
她能不怕吗?
比起外面的雷声,身边这个男人,才是更危险的存在好吗!
他身上散发的男性气息,比外面的雷声更让她心慌意乱。
“不怕了就好。”
陆骁低低地应了一声。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只有窗外的雨声,和彼此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声。
苏清禾觉得,再这么下去,她就要被这暧昧到极致的气氛给憋死了。
她必须得说点什么。
“那个……雨好像小了点。”
她没话找话。
她没话找话。
“嗯。”陆骁应了一声。
“雷声……好像也停了。”
“嗯。”
又是只有一个字的回答。
这个男人,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变成闷葫芦了?
苏清禾在心里腹诽。
“既然……既然雷声停了,那我是不是……可以回我自己房间了?”
她鼓起勇气,试探着问道。
虽然她很贪恋这个怀抱的温暖和安全感。
但理智告诉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太危险了。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
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了。
陆骁的手,从她的腰侧,缓缓地,一寸一寸地,移到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那只布满厚茧的大手隔着薄薄的布料,滚烫的温度烫得她肌肤一阵战栗。
“不行。”
陆骁的声音不容置喙,却又透着点……委屈?
“外面还在下雨,天黑路滑,万一你再摔了怎么办?”
这个理由,找得真是……毫无说服力。
从主卧到次卧,就那么几步路的距离,怎么可能摔倒?
苏清禾刚想反驳。
就听到陆骁又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