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醒了?”
苏清禾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声音都有些结巴。
她做贼心虚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陆骁的力气却大得出奇,她的手被他禁锢着,动弹不得。
“嗯。”
陆骁应了一声,陆骁的声音因失血高烧而沙哑,却奇异地带着磁性。
他的眼睛依旧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那目光灼热而专注,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吸进去。
苏清禾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你……你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她没话找话,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尴尬。
陆骁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的目光,依旧胶着在她的唇上,眼神变得愈发深邃。
“刚才……是你?”
他哑声问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艰难地挤出来。
苏清禾脑子一懵,瞬间空白了。
他……他刚才不是昏迷了吗?
难道他都知道?
一想到自己刚才那大胆而笨拙的“渡酒”行为,苏清禾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矢口否认,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我就是看你发烧了,想帮你擦擦身子,你的皮带太难解了……”
她越解释,声音越小,越觉得心虚。
陆骁看着她那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
虽然牵动了背后的伤口,让他疼得闷哼了一声,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漾开了一丝笑意。
“是吗?”
他拖长了语调,声音里满是洞悉一切的戏谑,“我还以为,有人趁我昏迷,非礼我这个伤员呢。”
“你胡说!”
苏清禾又羞又气,瞬间炸了毛。,“我是在救你!要不是我……要不是我……”
“要不是你什么?”陆骁追问道,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要不是……”苏清禾急得说不出话来,她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是为了给他当“麻药”,才亲了他吧?
这话说出去,她还要不要脸了!
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陆骁终于不再逗她。
他缓缓松开了她的手,但目光却依旧锁着她。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只有几声清脆的虫鸣,断断续续地传来,反而更衬得室内一片死寂。
苏清禾低着头,不敢再看他,只能盯着自己被他握过的手腕发呆。
那里还残留着他掌心的灼热温度。
过了许久,陆骁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这片沉寂。
这一次,他的声音里没有了调侃,只剩下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和疲惫。
“苏清禾。”
他叫着她的全名,一字一顿。
苏清禾的心猛地一紧,下意识地抬起了头。
她对上了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