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嘀——嗒嗒——”
嘹亮的起床号,划破了军区大院宁静的清晨。
陆骁几乎是在号声响起的瞬间,就睁开了眼睛。
没有一丝迟疑,没有半点迷糊。
这是他十几年军旅生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然而,下一秒,他的身体,就僵住了。
一股熟悉的、陌生的、又让他无比窘迫的热流,从小腹处,直冲而上。
身体,起了最诚实的反应。
陆骁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已经二十八岁了,不是毛头小子,自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可是,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这种情况了。
尤其是在他每天高强度的训练下,身体的精力,都被消耗得干干净净。
哪里还有多余的心思,去想这些风花雪月的事。
可今天……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苏清禾那张恬静的睡颜。
她蜷缩在被子里,睡颜乖巧得让人心软。
她的呼吸,轻轻地,洒在他的心上。
还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好闻的香味……
“操!”
陆骁低低地咒骂了一声,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在奔腾。
再这么待下去,他怕自己会疯。
他掀开被子,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房间。
清晨的空气,还带着几分凉意。
陆骁赤着上身,只穿了一条军绿色的长裤,径直冲到了院子里的水井旁。
他抓起冰冷的井绳,打上来一桶清冽的井水,从头到脚,浇了下去。
“嘶——”
刺骨的冰冷,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也让他那叫嚣的欲望,暂时被压了下去。
可那股火刚被压下一点,转眼又从心底烧得更旺了。
一桶水,不够。
他又打了一桶。
哗啦——
冰冷的井水,再次从头顶浇下。
可脑海里,苏清禾的影子,却越来越清晰。
她的笑,她的怒,她假装坚强的样子,她睡着时乖巧的模样……
她的一颦一笑,都刻在了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妈的!”
陆骁狠狠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又打上了第三桶。
“哗啦——”
……
“哎,你们看,那不是陆团长吗?”
“是啊,大清早的,不穿衣服,在院子里冲凉水,他不冷吗?”
“我看他,不是冷,是火气太旺了!”
水井旁,几个早起洗衣服的军嫂,正对着陆骁家的院子,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其中,就有那个胖大婶,张嫂。
“我看啊,八成是昨晚没得逞,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呢!”
张嫂撇了撇嘴,一脸的“我都懂”。
“你们想啊,家里放着那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媳妇儿,只能看,不能吃,换谁谁受得了?”
“你们想啊,家里放着那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媳妇儿,只能看,不能吃,换谁谁受得了?”
“哈哈哈哈,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道理。”
“可不是嘛!我看陆团长这火,有的受了!”
一阵压抑的哄笑声,在清晨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
苏清禾是被院子里的水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还有些迷糊。
昨晚,她睡得很好。
是她来到这个时代之后,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没有噩梦,没有失眠。
甚至,还做了一个……很温暖的梦。
梦里,有个人一直在她身边,体贴地给她盖被子。
那感觉,很真实,很安心。
苏清禾揉了揉眼睛,坐起身,伸了个懒腰。
她感觉浑身舒畅,充满了干劲。
她下床,走到窗边,想看看外面是什么情况。
然后,她就看到了,院子里,那让她面红耳赤的一幕。
陆骁,赤着上身,站在水井旁。
晨光,给他古铜色的肌肤,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宽肩,窄腰,结实的胸膛,线条分明的八块腹肌,还有那性感的人鱼线……
水珠,顺着他利落的短发,滑过他挺直的鼻梁,性感的喉结,最后,没入那片宽阔的胸膛。
充满了原始的野性魅力。
苏清禾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她感觉自己的鼻子,有点热。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