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灿灿。”老太拿着几根绳子和一根长条扫帚来到客厅,扯着嗓子“他爸,去拿一个推子过来。”
“好嘞。”
大黄惊了,挣扎着想要逃脱,呵呵,有用么,退役警犬都说了老太是灭绝。
就在我和麻棍儿震惊的眼神中,大黄四肢被绑在了一起。
“妈,这是干嘛。”胖丫也很震惊。
“剃毛!”老太老干脆了。
“呜呜呜(剃毛是这么剃的么?)”大黄表示很震惊。
“妈,这毛是这么剃的么。”
“杀猪都这么弄的,干顺手了,这样痛快。”
“呜呜呜,汪汪汪(草拟大爷,道爷不痛快,还有,道爷说我要剃毛了么,还有,杀猪是几个意思。)”
“灿灿,你把那个笤帚拿来。”老太招呼着胖丫。
“哦,妈,这是干啥。”
“你看,绑住腿了之后,在把这腿绑在笤帚的木棍上,保证这狗什么风浪都翻不起来。”
“汪汪汪(艹,放开道爷!)”
“妈,没必要吧,你看大黄都吓尿了。”
“这叫以防万一,年轻的时候,妈我第一杀猪的时候就没绑这个棍子,捅了那猪三四刀,最后愣是被它给跑了,这都是经验啊。”
“汪汪汪,汪汪汪,嗷呜(道爷不是猪,还有,为啥老说杀猪,这是剃毛,道爷也不想剃毛,放开道爷。)”
老太很是熟练的将笤帚的长杆直接从已经绑好的大黄四肢中的缝隙穿过,然后拿出绳子很是仔细的绑扎了起来。
“叽叽叽叽(哈哈哈,太爽了。)”小麻雀很是欢快,一边蹦,一边叫。
“给,这个推子应该能用。”半秃老头已经拿好了推子返回客厅。
“给我。”老太接过推子,一按电门,熟门熟路的从大黄的背部开始推了起来。
大黄:“嗷呜(不要!)”
麻棍儿:“叽叽叽叽(我靠,黄达苟你也有今天,哈哈。)”
我:“呜呜呜(道爷,保重,哈哈哈。)”
大黄:“汪汪汪(小子,道爷特么记住你了。)”
和我有啥关系啊,你咋不找老太去,给你退毛的又不是我,真是的。
啪
一个耳巴子重重打在大黄愤怒的脸上。
“再叫,把你脑瓜给你削放屁喽,老实点,一会儿就好。”老太很是残暴。
我就看到大黄,700多岁的仙界老狗,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
。。。
“哈哈哈哈。”半秃老头捂着肚子,笑的前仰后合的。
胖丫也是皱着眉头,表情一半不忍,一半是忍俊不禁。
老太依旧神色如常。
至于我和小麻雀,都快乐疯了。
大黄,黄达苟,此刻全身哆嗦,头颅低垂,尾巴向下垂着,全身除了脸上面还有一些黄色的长毛,身体的其余部分,已经被彻底清空了,只剩下了光亮的肉色皮肤。老太这技术很牛逼啊,居然连整个脑门都给大黄清空了。闪闪发亮。
“叽叽叽叽(黄达苟,哈哈哈,你这造型,太牛逼了。)”
“呜呜呜呜(道爷,你老帅了。真的。)”
“妈,是不是剃的有点多了。”
“没事,过几天就长好了,正好马上天也热了,他这样凉快。”
“嗷呜,嗷呜,汪汪(凉快你麻蛋。你个死老太婆。)”
“妈,大黄好像不服气呢。”
“不服气也的服气,咋地,还想翻天呢。”老太眉头一横,手握笤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