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叽叽叽(啦啦啦啦,啦啦啦。)”
小麻雀卖力的一边唱着,一边跳着。
我和大黄震惊的下巴都快要掉地上了。
这比,太无耻了吧,这是要干嘛,刚才还一副要死要活的状态,怎么现在唱跳上了。
“哎呀,真棒。”胖丫热情的鼓掌,老太和老头也在一边啧啧称奇。
“妮儿啊,这鸟牛逼啊,给爸带两天,我要嫉妒死那个老张头,整天拿两个破鹦鹉在我面前炫耀。”
“这鸟不错,比那两条狗好多了,吃到又少,还会唱歌跳舞,不错。”
艹!
老太,你这评价就不客观了。
男人如果热衷于唱歌跳舞,这特么就麻烦了,男人应该有血性,不能娘。
中国历史上宋朝男性就爱头上带花,画个娘炮状啥的,结果你看,整个宋朝明明很富,结果却皇帝成了奴隶,皇后被卖去了风月楼。
你说,对不,道爷。
结果,特么的,我就看到大黄,这条仙狗竟然也毫无节操的蹦跳了起来,一边蹦一边汪汪汪。
这是咋了。
“叽叽叽叽(黄达苟,你竟然学雀爷我赚功德。)”
“呜呜呜(谁说道爷我学你的,道爷这是开心。)”
“叽叽叽(你可当条狗吧。)”
“呜呜呜呜(呸,没见过你这么贱的鸟,居然为了功德对凡人跳求偶舞。)”
“叽叽叽叽(放屁,那是雀爷在武当学的太极舞。)”
“呜呜呜呜(谁特么信啊!)”
一狗一鸟,就这么一个蹦,一条跳,这个呜,那个叽的。老热闹了。
“哎,这土狗真的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啊。”老太额头默默闪动着十字包,起身拿起了扫帚。
“呜呜呜呜(老太,你想干嘛。)”大黄一脸警惕。
“吃个饭,你这土狗蹦个毛啊,蹦的老娘我心慌。”
“呜呜(道爷这是在跳舞。)”
“老实吃饭,在蹦给你脑瓜削放屁喽。”
“汪(好嘞。)”
在老太面前,大黄所谓的仙格就是这么脆弱。
“叽叽叽叽(哈哈哈,活该,还想学雀爷。)”小麻雀很是欢快。
“呜呜呜呜(道爷,你这是咋了。)”我很好奇。
“呜呜呜呜(这破鸟在赚功德呢。)”
哦,我恍然大悟,怪不得。不过,道爷你也是为了赚功德么?
大黄似乎感受到了我灼热的目光,语气有点尴尬“呜呜呜呜(道爷我也想试试,如果能从人身上赚功德就不用。。)”
后面的话,用屁股猜也能猜到,呵呵,贝贝的杀伤力果然够大。
“妈,我吃饱了。”胖丫满足的拍拍肚子,“大黄,小雷子,走,咱们下楼,找你们的小伙伴去。”
“汪(我艹!)”
大黄猛然离开饭盆,钻到桌子下,四肢牢牢抱住了桌子腿。
“大黄,你这是咋了,不下去么。”
“呜呜呜(道爷不去。)”
“叽叽叽叽(哈哈,黄达苟,雀爷从这胖娘们身上赚了功德,虽说少,但是赚了,你呢,你应该没赚到吧。)”
“呜呜呜(关你屁事儿。)”
“叽叽叽叽(你没赚到就说明,你目前只能从那些阉狗身上赚到。)”
“呜呜呜(关你屁事儿。)”
“叽叽叽叽(下面就是雀爷我的看戏时间了。)”
“大黄,你给我出来啊。”胖丫拽着大黄的后腿,用力拉扯着,大黄,还在用着前肢死死箍住桌子腿,不停的哀嚎,“嗷呜,嗷呜,嗷呜(道爷不去,我艹,别拉了,疼!)”
“叽叽叽叽(胖娘们儿,用力。)”小麻雀干脆停在桌子边上,为胖丫打气。
“小胖墩,你是在为我打气么。”胖丫盯着破鸟。
“叽叽叽叽(加油!用力!)”这破鸟,居然一边挥舞着翅膀,一边歇斯底里的呐喊。
看它那小表情,此刻,他老兴奋了。
“汪汪汪(破鸟,道爷记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