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这老太婆,老头我是夸你呢,你这手艺必须得配茅台,不来个茅台,这都对不起你砍得猪。”
“嘿,几天不修理你,你这老头子还嘚瑟上了。”
“妮儿,快说说你妈,对我这个老头太凶了。哎,妮儿,你说话啊,咋的,小棉袄漏风了。”
胖丫看着不停斗嘴的老头老太,闷头乐呵的啃着排骨。
她,笑的好甜。
我,趴在地板,啃着排骨,明明刚才很香的排骨,怎么突然没味了。
“呜呜呜呜(道爷,为什么我记不起我的父母的样子了。)”
“呜呜呜(小子,这道法一旦将你变成狗了,你的人间姻缘也随之斩断,你只有化形才能重新找到。)”
好吧,看来只能继续努力了。
“爸,妈,我出去一趟,约了律师谈劳动仲裁的事情。”
“路上慢点儿。”
“知道了,妈。”
“妮儿,回来的时候给爸带两瓶啤酒。你妈同意了。”
胖丫看向老太,老太微微点头,“知道了。”
卡塔,房门关上。
老太熟练地拿起毛衣针,继续编织着红色的围巾。
半秃老头则是收起了嬉皮笑脸,严肃而又深沉,“老太婆,咱家妮儿到底啥病,你给我交个底儿。”
老太织围巾的手明显一顿,“没啥,你就别瞎操心了。”
“你这老太婆,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你一辈子没存过啥心思,脸上都挂着呢,说吧,妮儿到底咋了。”
“老头子。”老太猛地放下手中的红围巾,红着双眼瞪着半秃老头。
“咋了,还哭上了,你可是把猪都能吓哭的主儿,到底咋了。”半秃老头伸出大手,轻轻的擦去老太的眼泪。“你不说,我心里着急,心脏病更容易犯,说吧。要不,我先吃两片速效救心丸。”
“嗯,你先吃。”老太呜咽道。
“好好好,服了你了,诺,吃了,说吧。”
“老头子,你可别激动啊。”
“行了,说吧,怎么说我也是个爷们,那歌咋唱的,北方的狼族。说吧。”北方的狼族这几个字,老头很是幽默的唱了一嗓子。
“切,就你那熊样还狼族,狗族还差不多。”似乎半秃老头很有办法,老太刚才居然笑了一下,“我可说了,老头子你别激动。”
“行了,说吧。磨磨唧唧的。”
“医生怀疑咱家灿灿可能有心梗。有猝死的可能。”
“我艹!”半秃老头一声国骂,呼吸急促,脸色苍白,同时右手紧紧捂住胸口。
“老头子,你怎么了,你可不能再出事了。”老太将手中的红围巾直接扔到地上,单手捂住半秃老头的胸口,语气很是急切。
“我没事,让我缓缓,让我缓缓。”半秃老头嘴角哆嗦,伴随着急促的深呼吸。
五分钟后,老头气色逐渐红润,呼吸也正常了很多,“老太婆,医生说咋治了么。”
老太无力的摇了摇头。“医生说需要造什么影才知道有多严重,但是说这个检查会加重身体负担,最好到好一点的医院去看。”
“恩恩,我知道了,妮儿她知道么。”
老太继续无力的摇头。
“千万别让妮儿知道啊,我怕她想不开。”
“我没敢告诉她。”
“嗯,对的,还有,别怕,我去问问我的医生,这病到底咋治,现在医疗水平这么高,肯定能治,老太婆,你可别急啊。对了,如果要做心脏搭桥手术,我也咨询一下,国内哪家医院做的好,就是砸锅卖铁咱也治,老头子我还能动,大不了跑跑快递,给人家搬搬家出出力,怎么也能给妮儿把这钱整出来。”
“老头子,我就怕你身体吃不消。”
“老太婆啊,你我都是要死的人了,咱死不死不重要,咱家妮儿可不能出事儿啊。”
老太先是一愣,接着非常肯定的点头应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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