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是会遗传的。
当整个社会的年轻人选择自我阉割的时候,其实我们就已经有很多问题了。
只是,很多人还在用着统计去掩盖,去美化。
就如同我们最看不起的阿三,明明这段时间被巴铁打了一个70,用歼10c愣是将他们的最先进战机给剃了秃子,但是人家三哥就是有能力,居然要举国庆祝10天,魔笛老仙居然说,这是他们三哥的伟大胜利。
这就很魔幻了。
我们可千万不能像他们一样,该有的问题还是要正视的。
“灿灿,你爸开车过来接我们娘俩。”
“哦,知道了,妈,让爸开车慢点儿。”
“还有啊,包裹咱邮寄回去,这两条狗怎么整啊。”胖丫妈汗岑岑的从卧室走出来,很是伤脑筋的看着我和大黄。
“我想让小雷子和大黄坐老爸的车回去。我怕他们托运受不了。”
“行吧。”老太笑眯眯的答应着。
“妈,你看,那只麻雀又来了。”胖丫注意到了窗口边的破鸟,眼里闪着镭射光,情不自禁的伸出胖手逗弄它。
“叽叽叽叽(女人,肤浅。雀爷是你惹得起的。)”
“呜呜呜呜(胖丫,别管着破鸟。)”我有点看不过去。
特么的,我就不该说话,这一说话,胖丫笑眯眯的将我的火腿肠给掐掉一块,一大块,然后笑嘻嘻的递到那只贱鸟面前。
“汪汪汪(艹,那是我的,胖丫。)”
“叽叽叽叽(女人,还想收买雀爷,油脂!)”
小麻雀,不错,哥觉得你很有气节。
谁知道,这话说早了,那只贱鸟,居然皱了皱鼻子,虽然它的鼻子很小看不太清,但是,我看见了,接着,这货就这么张嘴把我的那块火腿肠给吞了。
艹!
我少吃了一块!一块肉啊!
我特么跳起来就要吞了这个破鸟。
啪
胖丫,直接一个巴掌招呼了我。
特么的!
“小雷子,不准欺负它,你看它才多小啊。”
“汪汪汪(艹,这货贱着呢。)”我很是不服气,转头看向大黄,“呜呜呜呜(道爷,替我说句话啊。)”
“呜呜呜呜(道爷吃肠呢,没空。)”
嗯?
我剩下的肠呢。
“叽叽叽叽(被黄达苟吃了。)”
“汪汪汪(艹!还我的肠。)”
“呜呜呜呜(你哪只眼看见道爷吃得。)”
“叽叽叽叽(我看见了。)”
“汪汪汪(艹,就你屁话多。)”大黄怒目瞪着小破鸟。
“叽叽叽叽(就是你吃的。)”小麻雀倒是很有原则。
“汪汪汪(草拟大爷!大黄,我必干你。)”
“呜呜呜呜(破鸟也吃了你的肠。)”
“汪汪汪(艹,我也必干他。)”
“叽叽叽叽(凡狗,看把你能的。)”
我艹,你这少了两条腿的玩意儿,还来劲了。
“再吵吵,一天天的就知道吵吵,再吵吵给你脑瓜削放屁喽。”
胖丫妈一脸严肃的卷起了袖子。
艹!
为什么。
为什么拿我的肠去给别人平均啊,我特么不想被平均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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