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小子,藏狐是啥?)”
“嘤嘤嘤嘤(道爷,哈哈哈,我不知道,哈哈哈。)”
“汪(艹!)”
“妈,你看,就这时候,就这表情,大黄就这时候,真的让人看着都想上去抽他两下。”
“嗯,老娘我最烦这种表情了。”说罢,胖丫妈将手中的菜刀挥了挥。
“呜呜呜,嘤嘤嘤(我艹!)”大黄一惊,吓得立刻缩起耳朵,身体下压。
“呜呜呜(削他,把它削放屁喽,老是抢我鸡肉。)”我很是不忿。
“灿灿,鸡汤里面要不要葱花,蒜苗。”老太哪有空理我们,提着刀扯着大嗓门重新进了厨房。
“要,多放点蒜苗,这样香。”
“呜呜呜(我也想喝汤,胖丫。)”
“嘤嘤嘤(道爷也要!)”
我和大黄就这么围着胖丫转,不停的蹭着她的小腿。
“呜呜呜呜(胖丫,大黄都吃两块了,我还一块都没吃呢。)”
“呜呜呜呜(好次啊,道爷还想吃鸡。)”
其实,每家每户,不管遇到什么风风雨雨,总是会有欢声笑语的。
也许有的人的确骨子里面是坏的,但是,当面对自己至亲的时候,那份奸诈总是会小心翼翼的收起来,反而展现更多的是慈爱和关怀。
叮铃铃,叮铃铃
胖丫的手机响了起来。
胖丫不顾我和大黄的打闹和纠缠,拿起电话“喂,我是张灿。”
“哎呀,老板啊,您好,我这刚出院你就打电话慰问么。怎么这是要给我奖金么,哈哈哈。”
不得不说,胖丫很会开玩笑。
“为什么?”胖丫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把我和大黄都吓了一跳。
胖丫妈也急忙提着菜刀从厨房走出,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灿灿,怎么回事啊!”
胖丫默默挂上电话,颓然坐在沙发上。
“到底什么事啊,你可别吓我这老太婆哦。”老太急忙将菜刀放在案板上,也躬身坐在了沙发上,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家宝贝姑娘。
胖丫伸出双手环抱着老太的脖颈,语气呜咽“老板嫌我身体不好,说要辞退我。”
“汪汪(我艹!)”我也觉得这消息有点过于不近人情了。
“哎,多大点事儿啊,不就是一个工作么,辞了就辞了,咱在换一个。”老太不停的用她粗糙的手拍着胖丫雄壮的后背。
“可我30了,还没有结婚,也不是什么重点大学的博士,估计很难找到新工作了。”胖丫很伤心,整个身体都一抖一抖的,“妈,怎么办啊。”
花白老太,胖丫妈听完,继续轻轻拍着胖丫的后背“灿灿啊,天掉不下来,总会有办法的,当初你妈我30多岁的时候,还是大姑娘一个呢,结果你爸那个老不死的天天缠着我,33岁才把你生下来,你不也活的挺好,妈妈不也活的挺好,你爸那个死老头子不也活的挺好。没事,别怕。”
胖丫松开抱着老太的巨臂,一边吸溜的鼻涕,一边皱着可爱的小鼻子,“情况不一样,妈你年轻的时候漂亮,不像我,又胖又丑的。”
“屁嘞,老太婆我年轻的时候号称肉联厂的女屠夫,一把双刀直接能把猪都给劈成条喽,当初你爸追我的时候,我这么一刀下去,你爸当时就跪那了。你都不知道那个时候你爸什么德行,见老娘,腿都抖。当初和你爸结婚的时候,多少人说这说那的,你看,现在不也一辈子过的挺好。所以啊,灿灿啊,没事的,总有出路的。”
老太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尤其描述别人下跪的时候,马的,这老太绝对有这实力。
“哈哈哈。”胖丫一边擦着泪,一边流着鼻涕,一边笑的跟朵盛开的菊花似的。
我和大黄笑不出来啊,此刻反而更想哭。
怪不得这老太这么牛鼻啊。
我艹!肉联厂的女屠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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