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鸟,你给老子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切儿,你让雀爷说,雀爷就说,你以为你谁啊。艹!”
“嘿,看把你能的,还牛鼻上了,老子有的是办法整你。”说完,直接一个单手结印,空中凝现出一副马鞭。
“你,,你要干什么。”麻棍儿凝视马鞭,声音中打着颤儿。
“此鞭为龙筋所造,抽之痛彻心扉,破鸟,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切。”麻棍儿很是硬气的将头一扬。
不得不说,这个时候的小正太在我眼中简直就是小萝卜头那种烈士一般的存在,牛鼻,临危不惧,有种啊!
刷
“啊~~~~~~~”
毛大一鞭落下,被五花大棒的麻棍儿直接原地蹦起。
“说不说。”唰,又是一鞭。
“啊~~~~~~~~~”
这一鞭子下去,麻棍儿开始就地打滚。
刷刷刷
毛大毫不停歇,挥舞着鞭子追着麻棍儿打去。
“啊~~~~~~~”
“啊~~~~”
“啊~~~~~~~”
“啊~~~~~~~”
当毛大再次扬鞭的时候,麻棍儿跪地“我说,我说,我说。”
艹,夸早了!
“麻棍儿!”黄达苟怒目瞪着小正太,摇头示意其保密。
小正太此刻青衫上道道鞭痕渗着淋淋鲜血,大眼中闪着泪花“我特么是本体入梦,会死的啊。”
“那也不能说。”
吸溜,吸溜。
“但是好疼啊!”小正太麻棍儿一边吸溜着鼻涕,一边委屈道。
“再忍一忍。”黄达苟语气坚决的鼓励道。
“哼,看来,你这条老狗也知道原因喽。”
“哼。”黄达苟捂着胸口,神色凛然。
“呦,还挺硬气,就让鼠爷的毒让你知道什么叫痛不欲生”隐啧啧的毛大手带金属手套凌空一抓,引发毒功,表情那叫一个狠辣嚣张。
动作很潇洒,但结果很无奈。预料中的黄达苟痛哭流涕的场景并没发生。
“嗯?”黄达苟一愣,不解的看向毛大。
“靠!”毛大也愣了,“不可能啊。”
毛大正想再次施展法术,眼角看到正一脸悲切的毛威,决定再次确认下自己的功德,今天有点邪门。还是小心点好。
这一看不要紧,全惊了。
“哥。。。。。哥。。。。。”
“你。。。。。你。。。。你的。。。。。”
“功。。。。。功德德。”
“负负负负。。。。。”
我感觉我的狗眼都快瞎了,毛大的功德现在是-134,刚才还是760呢。
哪里不对。我没吐到他啊,他也没伤到我啊,怎么就负的了。
毛大瞪着鼠眼,不停的挥手刷新功德,来来回回的确认,以防止眼花看错。
“哈哈,艹你大爷的,你在抽雀爷一鞭子试试。艹。”小正太来劲了,鼻涕眼泪依旧在留着,但是已经桀骜不驯的站了起来,“这次雀爷皱下眉头都是特么是你孙子。”
“艹,找死,鼠爷烦着呢!”
刷
“啊~~~~~~~~~~~~艹!”麻棍儿又挨了一鞭子,疼的跳起,“你特么~~~~~”
然后,毛大的功德就这么一跳,变成了-300。
“我艹!”
所有人似乎都明白了什么,看向流着鼻涕眼泪的小正太。
小正太先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接着眉毛嘴巴完全裂开,狂笑“哈哈哈,我看以后谁特么还敢动雀爷我,哈哈哈。”
“来啊,继续,草拟大爷,这次雀爷吆喝一声就特么是你孙子。”
这货又来劲了,刚才是谁流着眼泪喊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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