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儿,饱了么?”
“爸,饱了。”胖丫拍了拍肚子示意。
“叽叽叽叽(好次啊,雀爷也次饱拉。)”小麻雀很没德性的用翅膀拍着圆滚滚的肚皮,一屁股坐在胖丫的肩膀上。
我和大黄很是羡慕嫉妒恨,为啥,现在吃饭居然让这破鸟拔了头筹。
我们俩还没吃呢,这货都吃的撑了。
“呜呜呜呜(胖丫,火腿肠。)”
“汪汪汪(道爷也饿了。)”
“哈哈,小雷子,大黄,你们也饿了么,来,我给你们拿火腿肠。”
“叽叽叽叽(为啥不早说有肠,雀爷都吃饱了。)”
“呜呜呜呜(你丫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呜呜(就是。)”
“叽叽叽叽(雀爷就吃了一根面条。)”
“汪汪(那也是吃过了。)”
“汪汪(就是。)”
“叽叽叽叽(胖娘们儿,给雀爷留点肠。)”
“哈哈哈,小雷子,大黄,来跳一个,妈妈这有肠。”
汪汪汪
呜呜呜
叽叽叽
其实生活也就这样,当你将所谓的那些内卷元素全部抛掉,将所有的烦恼全部忽略,其实真的很简单。
无非就是几碗米,几间房,几个人围在一起嘻嘻哈哈看日升日落。
其实真的不需要大奔驰,也不需要大别墅,更不需要绝色美人伴身旁。
奔驰会坏,别墅太大走起来会很累,你拉泡屎都有可能没跑到厕所就拉在了裤兜里。而至于绝色美人,美人会迟暮变成老太太,而且说白了,美人和正常人都是人,都会晨起有口臭,拉出来的粑粑也都臭臭的,李敖当年娶了胡因梦,那可是金庸都入迷的绝色佳人,结果这位胡大美人上了一次厕所,李敖就彻底破防了。
时间过得很快,得益于目前我们强大的基建,不到5个小时,我们就到了老家。
这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两室一厅,老两口住着一件卧室,胖丫一件卧室,一个不怎么大的客厅。
这种客厅比较小的房型都是上个世纪90年代流行的房屋布局,小区也没有配备电梯,有点破旧。
胖丫一个猛子直接将她胖胖的身躯抛起,砸向她的单人床,在床垫上不停的挥舞着四肢“啊,终于回来了。”
老两口听着这句终于回来了,很是满意。
是啊,这话话埋在了多少年轻人的心里。
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的理由将回家这个选项否决,有些人认为自己没有混出个名堂无颜回,有些人是因为路费不够无法回,有些人是因为工作太忙不能回,有些人是因为家已逝去而不敢回。
有一首歌叫《常回家看看。》
歌名就很牛逼,家,在这个年代,真的就是你只能回去看看,而至于“常”,这个字表希望而不是表状态。
“妮儿,你这鸟到时候借爸几天,我去显摆显摆。”半秃老头一到家,很是兴奋提着鸟笼子就出来了。
“嗯。可以,但是吧,你不要让它太累啊。”
“放心吧,哈哈,小胖墩,跟姥爷出去混混。”
“叽叽叽叽(秃子,只要有功德,雀爷就去。)”
靠,这鸟真烦人。
这是大黄的心里话,大黄现在怎么赚功德还没有想法呢,离开了省会,等于从贝贝的魔爪中解脱了,但也意味着,每天连那可怜的几个功德都赚不到了。
“叽叽叽叽(黄达苟,你打算以后怎么还功德。)”
“呜呜呜呜(容道爷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