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后,胖丫盘腿坐在沙发最靠边的位置,向我招了招手。
哎,人类,真麻烦啊。
我遵循着肌肉记忆,跳进了胖丫的怀中。
胖丫一边轻轻撸着我的脑瓜子,或者鼻梁,总之就是这么个动作拉。
一边默默的看着熟睡的老太。
我非常肯定,胖丫此刻在轻轻哼着一首歌。
只是哼的很轻很轻,也许这是她正在唱给自己听吧。
渐渐的,胖丫也呼噜了起来。
哎,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尼玛,真不愧是娘俩啊,这呼噜跟特么二重奏似的。
你一声,她一声,中间还来个颤儿。
女高音都没你唱的罪人,得罪人。
咋的,你们这娘俩是清醒的时候不敢说的话,睡觉的时候全特么要说完么。
拜托,我也想睡觉啊。很吵哎。
我绝望的看向大黄,艹,这逼不讲义气,居然自我入梦了。
漆黑的夜,万家灯火闪亮。
中国人,其实很有意思,尤其中国的字。
生活,生火这两个词居然发音相同,只是声调不同。
也许,古人造字的时候就发现,生活与生火最终想要表达的人生目的却是相同的,只是一个表动作,一个表状态。
生火,你只有吃饱了了,吃得舒坦了,你才能活。
生火,你只有双眼能够看透这漆黑的夜,才能彻底战胜躲在这漆黑夜中的猛兽。你才能活。
生活,哪怕只有那一点点的亮,即使在微小,它总会成为你活下去的希望,给予你莫大的勇气,所以,生活他需要生火,需要那点光,需要那点希望。
我艹,原来我特么不应该学理科,应该学哲学!
我正思考着牛鼻哲学理论,自我嘚瑟的时候,啪嗒!
湿润的液体滴在了我的脑门上。
我循声望去,尼玛,胖丫,你特么口水滴我脑门上了。
不带这么洗头的。我挣扎着想要远离胖丫的怀抱,挣脱不开啊。
我说老太,你晚上干嘛喂她鸡肉啊,已经强壮的如同熊一般的女人,如今更加雄壮了。
那些鸡肉应该留给弱小的我啊。
啪嗒!
又是一滴。靠!闹心啊。
正烦着呢,突然听不到老太的呼噜声了,我很好奇,抬头看去,微弱的灯光下,头发花白的老太,此刻直直的坐在沙发上。
手中紧紧攥着铺在身上的毯子,苍老的脸显出了很是温和的笑容。
一双眼角布满皱纹的眼,紧紧盯着正在那流着口水,打着呼噜的胖丫。
老太微微起身,将手中的毯子盖在了胖丫身上,用布满老茧的手将她嘴角的口水拭去。
“呜!!”我提议老太,是不是也给我擦擦脑门啥的。
这老太,冲我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接着右手捏住我的狗嘴,轻轻摇了摇头。
“呜?(嗯?)”我都懵逼了,什么意思这?
刚出声,老太太咧嘴一笑,杀气渐显,对着我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艹!
我都惊了。
你家姑娘打呼噜,流口水你咋不抹脖子,我特么是受害者,为毛要抹我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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