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我们离开了医院,宠物医院。
刚才在里面,我特别害怕胖丫一旦冲动起来,一句话,我的小铃铛就这么没了。
还好,这个女人没有冲动。
胖丫,你很好,我中意你!
你不是那么肤浅的女人。
回来的路上,胖丫特意带着我绕了一圈小区。
这是一个不怎么新,也不怎么旧的小区,就这么回事儿吧。
那个风骚的死玻璃吉娃娃又出现了。
明明这么小的个子,明明没有了生殖能力,居然还追着一条雪白的萨摩耶姐姐满小区的献殷勤。
“汪汪汪(姐姐,等等弟弟!)”
“呜呜呜(滚开啦,丑玻璃。)”
“汪汪汪(姐姐,姐姐,我爱你。)”
“汪汪汪(滚特么犊子。)”
萨摩耶来自东北,确定了。
看到这条吉娃娃,我就心脏砰砰乱跳,不是心动,是心痛。
他总给我一种文松的既视感。
明明挺帅的小伙子,最后非整的娘里娘气,不是出于舞台效果,而是出于生存需要。
做狗也不容易啊。
做人你只要演玻璃就可以了,做狗,你是成了真玻璃。
所以,做狗可能更难一点吧。
我领着胖丫,好不容易躲过了这条吉娃娃。
一个仙风道骨的老道士弯腰,一脸戏谑的笑容看着我“哎哟,小家伙,当狗可幸福!”
你看看,这问题问的,我今天一整天就没有顺心一件事情。
早上起床变成狗,吓得心脏都停了。
还没有彻底接受这个现实,接着就是各种人拿着我的小铃铛来说事儿。
还总被死玻璃调戏。
我直接回了一句,“汪汪汪(敲你妈,幸福你麻蛋。)”
老道士从笑眯眯瞬间变成冷冰冰“不识好歹的东西。”
“汪汪汪(你特么说谁呢,再说一遍。)”
“傻狗,活该你一辈子当狗!”
“汪汪汪(敲你妈!)”
胖丫狠狠地拉了一下绳子,“对不起啊,大爷,我家狗有点犟。”
老道士瞟了我一眼,捋了捋胡子,“算了,本道和一条狗闹什么脾气。呸!”
这个臭老头居然还冲老子吐了口水。
我不能忍,我这小脾气噌的一下子就上来了。
“汪汪汪(来啊,你特么的,来一绝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