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发,“近来朕会比较忙,可能无暇顾到你。”
“皇上忙自己的事情即可,我又没什么需要操心的。”温鹿晞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需要别人照顾的人。
“朕知道,只是后日太皇太后就要回宫了,你…还是要小心些,她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宗政云承说出自己真正担心的事情,温鹿晞在调查太皇太后他是知道的,也明白温将军的死,可能与她也脱不了关系。
“我明白,能拿捏姜丞相和摄政王两个大人物的女人,我倒还真想见见。”
温鹿晞眼中闪过异样的光芒,她现在百分百肯定,她母亲的玉坠就在她的手中,她有些迫不及待想与其交锋了。
“太皇太后,那个人表面和蔼可亲,实际隐藏至深,朕在她身边待了那么多年,都没有看透她,也不知道她手中究竟有多少底牌,你最好不要同她硬碰硬的。”
宗政云承不放心的再三交待着,可见他对太皇太后有着很深的忌惮。
“还有…”
宗政云承有些欲又止,似乎这话不知道怎么说。
“什么事?”
温鹿晞皱眉,不明白宗政云承想要说什么。
宗政云承沉默良久,最后说道,“没事,总之,你有什么疑问可以直接问朕,不要听别人说。”
“好。”
温鹿晞虽不知道宗政云承什么意思,可还是点点头,两人一起经历的也不少了,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可当第二日,她看到宗政云承眸中满是温柔和深情地望着一个女子时,她的信念突然有点崩塌。
那是跟着太皇太后一起回宫的一个女子,她整个人透着白瓷一样的光泽,仿佛一朵高洁的兰花,清丽又忧郁冷淡,透着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她望着皇上,亦是一脸的羞涩,两人仿佛一对许久不见得恋人一般,无法从对方的身上移开视线。
温鹿晞觉得自己胸口很闷,快要透不过气了,整个人都似僵了一般。
直到太皇太后一脸笑意的望着她,出声说道,“这位就是温将军的遗孤吧,果真长的绝色无比,听说还武艺高强,真是才貌双全的美人,先皇的眼光可真好。”
温鹿晞回过神来,看向太皇太后,只见她整个人雍容华贵,眉目和善,似是观音菩萨一般,整个人散发着柔光,让人想要尊敬。
只是那微微皱起的眉,以及那不达眼底的笑意,证明了她的虚假,和对自己的厌恶。
温鹿晞朝着太皇太后行了一个福礼,“太皇太后谬赞了,只是三脚猫的功夫,难登大雅之堂。”
太皇太后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又对太后说道,“哀家奔波一路,着实有些累了,就先回慈宁宫了。”
“是,母后去歇息吧。”
太后回道。
“鸢儿,回宫。”
太皇太后喊了一声,那年轻的绝色美人,就连忙跟上。
在临走之前,依旧依依不舍的望了眼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