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又怎知他不是良配,我听太后说,刚成婚时,韩启对公主也是疼爱有加的,只是男人易变心,就算换成其他人,公主未必不会遭受这些。”
温鹿晞虽也觉得韩启不好,可这是古代,男子有三妻四妾太过正常。
女子想要寻到一心一意待自己的夫君,太难了。
皇上自嘲的笑笑,“若是嫁给一个无权无势,需要依附皇家的人,就算变了心,也是不敢让公主受委屈的。”
“可是韩家却不同,朕现在根基不稳,朝中又有丞相和摄政王把持,韩启也明白,朕需要韩家的支持,所以他才肆无忌惮,敢如此欺辱朕的皇姐。”
说罢,皇上拿着酒壶,直接灌了一口酒,可见他心中的愤恨。
“朕是不是太过无能了。”
一个皇上,还需要自己的皇姐去联姻,去拉拢臣子,何其可悲。
温鹿晞叹口气,她虽刚进宫,可也知道宗政云承过的有多艰难。
他五岁登基为帝,算下来也有十五年的光景,可这朝中却是以摄政王和丞相为首,真正当他是帝王的,没有几人。
这宫里,三位妃子,还有两位都是摄政王和丞相的人,更不要说,这里里外外有多少的眼线了。
“皇上不是无能,是摄政王和丞相野心太大。”
先皇只是让他们辅佐年幼的皇上,可时间久了,竟让他们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皇上都成年了,不但不愿意归还权利,竟还想让皇上彻底成为傀儡,为他们所用,其心,可谓是大逆不道。
“还是朕无能,才助长了他们的野心。”
皇上苦笑着,他的无能,还连累着身边的人。
“皇上只是还没寻到机会罢了,您不是说,需要一年的时间吗,一年后,皇上必定能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温鹿晞还记得皇上说,需要让自己做一年的皇后,他应该也是暗中筹谋了不少,要在这一年内反击的吧。
皇上愣愣的看向温鹿晞,“你觉得朕能成功?”
她点点头,“皇上一定可以的。”
“可是朕自己都不确定,朕手中能用的人太少了,摄政王和丞相根基太深,想要拔掉他们太难了。”
温鹿晞蹙眉,“只要皇上想,就没有做不成的。”
这天下本就是属于他的,他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怎么可能不成功呢。
“谢谢你,也只有在你这里,朕才能说说心里话。”
宗政云承低头苦笑,他的身边连个能谈心的人都没有。
“以后皇上有什么心事,都可以来凤仪宫,皇上放心,我的记性不好,你无论说了什么话,我明日就都会忘了。”
温鹿晞不觉得自己是个心善之人,可看到他落寞,还是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
“好。”
皇上笑了,是由衷的开心,在这宫里终于有一个地方,能让他歇息片刻了。
看着皇上逐渐失焦的眼神,温鹿晞轻声问道,“皇上,当初先皇赐婚,有没有给到皇上一枚玉坠?”
“玉坠?”皇上摇摇头,“朕只见到了圣旨,没有见到什么玉坠。”
没有,温鹿晞蹙眉,她之前问过太后,也是没有见的。
可她查到的结果,玉坠就是消失在皇宫里的,她本以为,是她父亲母亲将玉坠留下,当定情信物了。
如今看来,却不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