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温偈同自己那兄长真是无法比,都这么多年了,脑子是一点都没有长,连这么愚蠢的事情都犯。
“人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你不善待他们的女儿也就罢了,连他们的牌位都容不下,让世人如何看你?”
世人谁不知道,他这个承恩伯的爵位,是他的兄长拼死挣来的,他得了好处,还如此对待自己兄长,这种遭人唾弃的事情,也就温偈这个蠢货做的出来。
温偈被训的低下头,闷声回道,“下官,是看到温康的牌位有些害怕,毕竟…”
“蠢货,你在胡说什么。”摄政王脸色巨变,警告的看着温偈。
温偈身子一抖,连忙自扇嘴巴,“是下官胡说,胡说,王爷恕罪。”
“好了,事情已经如此了,皇上要将温康的牌位移到太庙,那就移吧,毕竟现在温康是国舅爷,身份也不一样了。”
摄政王叹口气,只是在太庙里添两个牌位,也没什么。
“王爷,皇上,他会不会处罚下官啊?”这才是温偈所担心的,他好不容易有今天的成就,可不能因为这件事,就丢了官啊。
摄政王看到他那没出息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皇上要罚早就罚了,可他只罚了你夫人,说明他也是默许了让你夫人替这件事背锅,只要你不再犯蠢事,本王保证你不会有事。”
摄政王不得不感叹,皇上是真的长大了,处理事情来,也更圆滑了。
有了摄政王的保证,温偈就放心了,“多谢王爷,多谢王爷。”
“滚吧。”摄政王有些不耐烦,真是一眼都懒得多看。
可就在温偈要离开时,他又出声喊道,“等一下。”
“王爷还有何吩咐。”
摄政王眼神一暗,走到温偈身旁,低声说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一定要牢记,有些事就要烂在肚子里。”
听出摄政王的警告之意,温偈诚惶诚恐的应下。
看到温偈离去,摄政王又来到南宫燕的院子里。
“燕儿,皇上都回宫了,你还不回?”
“什么,皇上已经回去了。”南宫燕欣喜,连忙让下人收拾东西,准备回宫。
她可要守着皇上,不能让那两个贱人将皇上勾搭走了。
摄政王看着被自己娇宠养大的女儿,叮嘱着,“燕儿,宫里不比王府,说话做事不可太意气用事,被人抓住了把柄。”
他这个摄政王就算权力再大,也不好插手后宫之事。
自己这个女儿,他还是了解的,娇纵任性,没什么脑子,在后宫里根本就不是那姜寒烟的对手。
想到这,他又说道,“你在宫里可与温鹿晞交好,不要找她的麻烦。”
“才不要,她可是抢了我的皇后之位。”
南宫燕立马开口拒绝,她杀了温鹿晞的心都有,还同她交好,怎么可能。
摄政王叹口气,“她虽占了皇后的位置,你做不上,可只要有她在,那姜寒烟也是做不上皇后的,她最主要的作用是阻挡姜寒烟的,否则,你以为只凭遗诏,她就能坐上皇后之位。”
不止他是这想法,姜丞相也是同样的想法,既然自己争不到,那也不能让对方得到。
皇上是不想任何一方得到,这才有了姜寒烟的出现,否则,那都尘封箱底的遗诏,又怎么会被突然翻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