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看着沈宴景肩上扛着的人,阮栀难得有些错愕。
“沈同志,你这是?”
沈宴景也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碰到阮栀,整个人都是懵的。
“我……”
他看了眼肩上被打晕的张志华,又看了眼对面的阮栀,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解释。
电光火石之间,阮栀突然想到早上沈宴景过来找自己时说的话。
‘像上次一样。’
难道沈宴景将张志华带到山上是为了像上次对付王强那样?
可他为什么这么做呢?
跟张志华有仇?
还是为了自己?
尤其在她刚被张志华逼着定下婚事的情况下,沈宴景的这个举动很难不让她多想。
阮栀不是纠结的人,当下忍不住问道:
“你是不是想帮我才对张志华下手的?”
“我……”
面对阮栀如此直白的话语,沈宴景再次词穷。
只是心里有一瞬的慌乱,像是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孩,等待着大人的审判。
而沈宴景的沉默其实也算变相承认了阮栀的猜测。
阮栀是真的没想到沈宴景会这么好心,帮她做到这个地步,心里一时有些乱,根本不敢往深了想。
下意识想转移话题。
“你把他带上山想做什么?
不会真像上次对王强那样吧?”
沈宴景自然察觉出阮栀的逃避,黑眸黯淡了一瞬。
当听到阮栀的话,想到张志华竟敢来逼婚,眼里快速掠过一抹厉色,嘴上却漫不经心道:
“有何不可。”
“不行!”
面对阮栀的阻止,沈宴景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为什么不行?
难道你真想嫁给他?”
“当然不是。
我只是担心王强那事的风波到现在还没过去,若是张志华再出这种事。
而且这里面还都有自己的影子,那岂不是告诉所有人这两件事很可能跟自己有关吗?”
经阮栀这么一提醒,沈宴景从听到消息就失去的理智终于回笼。
一贯冷静自持的脸上闪过懊恼之色。
他满脑子只想着立刻解决掉张志华,完全把之前的事忘了。
“对不起,是我冲动了。”
“对不起,是我冲动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行事如此鲁莽不顾后果。
不过他并不后悔,谁让张志华胆敢觊觎阮栀的。
只是就这么放过张志华的话,他实在不甘心,当下便询问阮栀的意见。
“那你准备怎么办?”
人都抓来了,阮栀自然也不甘心就这么放过对方。
虽然不好现在就废了他,但让他吃点苦头还是可以的。
想到这,阮栀也没避讳沈宴景,直接从挎包里掏出一小包乌头碱,然后悉数倒进张志华嘴里。
还贴心地喂了他几口水,好让药粉全部进到他肚子里。
这药效发作起来想必比之前撒给狗剩他们的强多了。
一直等阮栀忙完,沈宴景才按耐不住好奇问道:
“阮同志,你刚刚给他喂了什么?”
阮栀也没隐瞒。
“是我自制的一种防身药粉,服用后会四肢麻木,恶心想吐,头晕心悸。
我掌握好剂量了,不会有生命危险。”
沈宴景越听越觉得这些症状有些耳熟。
“这怎么跟上回大队上有人误食有毒食物的症状差不多?”
阮栀一听就知道他说的是狗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