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整个饭桌上,居然就只有阮栀一个人看起来最淡定。
为了防止阮家人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被赵立新拿捏,所以她故意用猜测的口吻给阮家人透点底。
“爷爷奶奶,爸妈,你们先别慌。
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有蹊跷。”
“什么蹊跷?”
阮家人此时都已经六神无主,大脑就跟上锈了似的根本转不动。
阮栀刚刚说的话,他们其实根本没听进去,只是本能反问。
“你们想想,赵家就赵立新一个独生子。
赵父赵母怎么舍得让自己唯一的儿子来下乡吃苦?
更何况,以赵家的能耐,给赵立新在沪市找个工作应该轻而易举吧?
而且之前我们家没出事的时候,不是听赵家提过,要将赵立新弄到革委会去上班吗?
我们家出事那天,还是赵立新带队去抄得家。
说明已经进去上班了。
现在又怎么可能出现在千里之外的海岛这里下乡?
这里面肯定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
经阮栀这么详细一分析,阮耀宗走丢的脑子总算回归了。
“栀栀,你意思是赵家很可能出事了?
所以管不了赵立新了,甚至是为了保护他才让他下乡的?”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但若不是这个原因,我想不到其他赵立新下乡的理由。”
说到赵立新下乡这个问题阮栀也很费解。
看来事实如何,大概只有赵立新这个当事人最清楚了。
不过虽然还没彻底弄明白,但光凭阮栀猜测的那些,就够让阮耀宗激动了。
“看来赵家十有八九是出事了。
不然以我对赵家的了解,赵立新绝对不可能下乡。
真是报应啊!
让他害我们阮家!
活该!”
阮家老两口此时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们也不必太把赵立新当回事。”
阮娇娇看他们这样子,没忍住泼了盆冷水。
“爷爷奶奶,爸,我劝你们还是不要放心得太早了。
要知道我们离开的时候赵家在沪市正如日中天呢。
怎么可能突然出事?”
反正书上根本就没这回事。
也幸亏说这话的是阮娇娇,不然阮耀宗指定要发火。
也幸亏说这话的是阮娇娇,不然阮耀宗指定要发火。
但即便如此,他出口的语气也不太好。
“可要不是赵家出事,那赵立新怎么会无缘无故来下乡受罪?”
也许重生了呢。
当然这话阮娇娇也只敢在心里嘀咕,嘴上却是道:
“有没有可能他是特地追着我过来的?
毕竟赵立新以前一直喜欢我。”
她越想越觉得可能性极大。
肯定是赵立新重生后发现自己没有如上辈子一样嫁给他,所以才追过来的。
阮娇娇这话一出,饭桌上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她。
包括阮栀。
阮玥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娇娇姐,你也太敢想了吧。”
声音虽小,但在此刻落针可闻的饭桌上却显得尤其振聋发聩。
阮娇娇有些不高兴道:
“阮玥你这话什么意思?
看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