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栀午休完就起来编草席了。
这两天她已经给自己编了个草帽。
现在准备编两张席子。
一张铺床,一张做隔帘。
他们这几晚都是直接在木板床上铺草睡的。
阮栀也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睡到比孤儿院大通铺条件还差的床。
那干草挠到身上痒死了。
所以她得赶紧把草席编出来,不然都没办法好好睡觉。
就在阮栀忙着编草席的时候,沈清涵抱着一捆干草过来了。
“栀栀姐,我就知道你在家编草席,所以来跟你一起。
一个人在家好无聊哦。”
阮栀笑着递了个凳子过去。
“那我俩正好做个伴。”
沈清涵刚坐下,就凑到阮栀跟前,献宝似的摊开手心里的紫黑色野果。
“栀栀姐,咱们等会再编吧。
先尝尝这个。
这是我哥昨天在后山摘的野果。
我都没舍得吃,特地留着带来跟你一起吃的。”
阮栀一看就知道跟昨晚沈宴景送给她的一样。
不过当看到沈清涵手里寥寥可数的野果,也就一把,对比昨晚沈宴景给她的一包,足足少了两三倍。
再对上沈清涵热情的眼神时,阮栀不知为何总感觉有种莫名的心虚。
沈清涵说了半天见阮栀都没反应有些奇怪。
“栀栀姐,你怎么了?
别愣着啊,快尝尝看甜不甜。”
阮栀这才回神,象征性吃了两个,然后笑着夸赞:
“很甜。”
后面在沈清涵的强烈要求下,两人一起将剩下的野果都分吃了。
吃完后两人就开始边聊天边编草席。
沈清涵一直待到下午四点多钟才离开。
离开时,阮栀想了想,从挎包里抓了把大白兔奶糖给沈清涵,大概有五颗。
然后又另外拿了五颗薄荷糖托她带给沈宴景。
就当是感谢昨晚的野果和瑞士军刀了。
总不能一直让沈家往外掏东西。
沈清涵原本坚决不肯要,可奈何架不住阮栀威胁。
不收的话,以后就不理她了。
她不收都不行。
不过沈清涵对那薄荷糖很是好奇。
“栀栀姐,为啥这薄荷糖要指名送给我哥啊?”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男的可能更喜欢这种口味。”
其实是阮栀觉得这个味道跟沈宴景更搭。
让她不自觉想起前天晚上的那个怀抱。
也是薄荷味的。
也是薄荷味的。
送走沈清涵后,阮栀并没去赶海。
今天上午下海收了不少海货,晚上那顿也有了。
所以她想偷个懒。
趁阮家人还没回来,她将今天上午找到的小鲍鱼全部处理干净后,一锅蒸了。
准备偷偷给自己加个餐补补。
还有海胆。
再弄个海胆蒸蛋。
她记得从赵家那三家家里收了不少鸡蛋。
要不是今天弄到海胆,她差点就把空间里有鸡蛋这事给忘了。
正好再顺便煮点水煮蛋囤在空间。
吃起来方便又有营养。
等阮栀吃饱喝足后,这才将给阮家人准备的晚饭煮上。
而她则出门在附近割些草继续晒着,再捡点柴火。
回来的时候,阮家人已经到家了。
阮娇娇正在隔壁叶家门口跟孙秀说话。
没想到阮娇娇动作还挺快。
自己昨晚才透露消息。
她第二天就来试探了。
阮栀有些好奇她们在说啥。
便故意假装在门口晒草,实则早已悄悄竖起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