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总行了吧?”
阮栀看了眼,里面不仅有自己找到的海螺跟海蛎子,还有王婶子自己弄到的蚬子跟大螃蟹。
足足装了半背篓。
她也见好就收,别真把人逼急了。
毕竟她现在这个成分还是安分点为好。
能护住自己的东西已是不易。
这次主要也是为了立威,省得总有人觉得自己好欺负。
眼下目的达成,阮栀这才起身背上背篓,然后朝王婶子笑道:
“那我就不跟婶子客气了。”
说完她跟众人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其他人见没热闹看了,也纷纷散开继续去找海货了。
留下王婶子站在原地,恨不得将阮栀的背影瞪出洞来。
顺带问候阮栀的十八代祖宗。
还有个孙秀此时也在心里问候阮栀。
她没想到阮栀居然敢利用自己。
平白让自己得罪了人。
真是气死她了!
就在她同样恨不得将阮栀的背影瞪出洞来时,余光瞥到前方正在骂骂咧咧的王婶子,眼神不由闪了闪。
她当即走上前安慰道:
“婶子别气了,小心气坏了身子。”
“我气我的,关你屁事!”
王婶子一看到孙秀就来气。
要不是这个孙秀,她怎么会将那么多海货赔给阮栀。
孙秀脸色僵硬了一瞬,但很快便重新整理好表情替自己辩解。
“冤枉啊婶子,我可一句话没说。
都是阮同志故意拖我下水,想利用我对付你。
都是阮同志故意拖我下水,想利用我对付你。
婶子千万别上当,因此迁怒于我。”
王婶子听到这话仔细想想,发现孙秀好像确实一句话没说。
是阮栀突然点了孙秀的名,撺掇着孙秀去举报。
但孙秀并没点头。
不过即便如此,王婶子也做不到给孙秀好脸色。
当然孙秀也不在意这个,她来找王婶子本就另有目的。
“我知道婶子生我气,所以我愿意将功补过。”
“将功补过?
怎么?
你准备将我给出去的海货赔给我?”
说着王婶子隐隐有些激动地看向孙秀的背篓。
只是当眼神接触到背篓里寥寥无几的海螺时,她的脸色一下子垮了下去。
孙秀有些尴尬地将背篓往身后藏了藏,然后才干笑两声道:
“婶子,不是这个。
我是说阮同志。
今天阮同志让你吃这么大亏,难道你不想讨回来?”
“说得倒是轻巧,可我怎么讨回来啊?
那个狗崽子就是个痨病鬼,动不动就晕倒。
我去找她再被讹上咋整?”
尽管王婶子不愿意承认,但通过刚才的交锋,她不得不承认这个阮栀虽然看起来柔柔弱弱,可却不是个好欺负的人。
关键还不怕死,她实在是没招对付这种人。
孙秀试探性问道:
“我有个办法可以让婶子光明正大出气。
就是不知道婶子愿不愿意。”
王婶子闻三角眼顿时立了起来。
“你有办法?
真的?
什么办法?”
“我听说婶子有个儿子,好像年纪不小了,但还没有对象。
不如考虑考虑阮同志?
只要阮同志成了你儿媳妇,那还不任婶子拿捏?”
孙秀话音刚落,王婶子就炸了。
“什么?
你让我儿子娶个痨病鬼?
安的什么心啊!”
“婶子你听我说。
阮同志虽然身体是不好,但她长得漂亮呀……”
可孙秀话还没说完,就被王婶子打断。
“漂亮有啥用?
能干活还是能顶饱?
别是娶个祖宗回来让我供着吧!
没得把我气死!”
“婶子你先别急,听我说完。
我意思是阮同志长得漂亮,想必你儿子肯定喜欢。
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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