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喊人来抓她。
要不是她跑得快,怕是又要被抓去批斗。
本来她准备跟踪那胖婶子回家,然后找机会去偷回珠子。
但等了几个小时,那胖婶子也不回去。
眼看已经中午,她这才不得不离开。
难道她注定得不到这个金手指?
正当阮娇娇尤自气愤时,突然听到阮栀姐妹俩的对话,她下意识看去,然后就看到阮梦的发型,不禁头皮一麻。
好丑!
难道她也要剪成这样?
再看旁边阮栀头上完好的两条麻花辫,阮娇娇心里就更不平衡了。
难道就因为阮栀是女主,所以即便她把金手指弄丢了,自己也拿不到。
就连他们所有人都被剃了阴阳头,而女主却能护住自己的头发。
真是不公平!
凭什么啊!
她不服!
当下她便开口道:
“爷爷奶奶,爸,看样子,我们阮家所有人都要剃光头发才行。
可总不能就留栀栀一个人搞特殊吧?
这让别人怎么看栀栀?
我看要不让栀栀跟我们剪一样的发型好了。”
“就听娇娇的。”
“就听娇娇的。”
阮耀宗自是没意见。
他一想到自己要剪成寸头,心里也不痛快,总感觉丢人。
而阮栀作为他的女儿,理应跟他们一起面对。
听到他们的对话,阮栀很是无语。
没想到自己躺着也能中枪。
这些人是有病吧!
居然连知会一声都没有,就把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
可是自己凭什么要听他们的?
要不是昨天断绝关系已经来不及,还是躲不过下放,她指定立刻就登报发断亲声明。
既然注定要下放,那她暂时还不能跟阮家断绝关系。
毕竟下放后的处境本来就糟糕。
更别提她还是一个小姑娘了。
要是只有一个人的话,还不知道会面对多少危险。
所以眼下她还需要跟阮家人待在一起,自然也无可避免需要跟他们虚以逶迤。
除非她嫁人或者平反。
但这两件事都不是立刻就能做到的。
还得慢慢筹划。
当下还是得先应付住阮家人。
想到这,阮栀便故作迟疑道:
“让我剪头发可以。
但是爸,我们迟点就要去火车站,听说路上坐火车要坐一天一夜。
到时被那么多人看到咱们家所有人都剃了寸头,不会以为我们全是劳改犯吧?
我一个小姑娘倒是可以缩在大人身后,可别人该怎么看待你们呀?
不会当面好奇问你们吧?”
阮耀宗本来就好面子,此时听到阮栀这话,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一堆人围着他指指点点,问他是不是劳改犯的场景,顿时吓得冷汗直流。
回过神的他连连摆手道:
“算了算了,难得栀栀头发是正常的,还是别剪了。
这样别人要是真问起来,我们还能拿栀栀出来搪塞一二。”
“爸……”
阮娇娇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忍不住还想再劝,但却被阮耀宗打断了。
“好了,快吃饭吧。
等吃完了,我们也要把头发修一下。”
见阮耀宗一副不容质疑的态度,阮娇娇这才不甘心地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真是气死她了!
明明她都已经穿书了,不是应该抢了阮栀的女主光环吗?
怎么还处处比不过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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