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阮栀又如法炮制,将另外两家也扫荡一空。
不过这两家的财产怕是加一起都比不过赵家。
可见赵家有多贪。
等出了革委会家属院,阮栀看了眼手表,已经快夜里十一点。
她得抓紧时间,家里的藏宝还没收呢。
也不知道阮娇娇回来没。
不过怕是悬,人民广场距离阮家来回就要两个小时。
更别提还要大半夜找人,能找到才怪。
但她相信阮娇娇肯定不会轻易放弃。
阮栀边幸灾乐祸,边骑着自行车往家赶。
路上经过沈公馆时,她犹豫一下,还是停了下来。
书上说沈家也有藏宝,但奈何沈家人都没了。
所以最后这些藏宝还是进了女主阮娇娇的口袋。
与其便宜阮娇娇,那还不如自己现在就去收了。
要知道沈家可是沪市第一世家,想必藏宝绝对比他们阮、唐两家还丰厚。
不过最好的肯定已经被沈家老爷子带去海外了。
有了之前爬唐家的经验,这次阮栀爬沈家更是轻而易举。
她记得沈家藏宝好像也是在后院。
入口就在外摆伞下面。
阮栀利用空间,将外摆伞移开了点,然后试着撬开下面的瓷砖,没想到还真搬开了。
这次没有石阶,只有黑乎乎的洞坑。
阮栀同样等了一会儿,才跳下去。
一下去,阮栀就拿出从赵家收进来的手电筒。
随意一照,就看到这里面最起码堆了两百个紫檀木箱子。
天呐!
两百个紫檀木箱子是什么概念!
都不用看里面装了什么,她就能凭借这些箱子暴富了。
收收收!赶紧收!
收完后,阮栀照例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遗漏后这才离开。
将瓷砖跟外摆伞恢复原状后,阮栀就准备打道回府了。
只是路过沈家门口时,正好听到里面传来的哭声。
“清涵,你醒醒啊!
不要吓妈好不好?
清涵,再坚持一会儿。
你哥去想办法弄药了,你一定会没事的。”
阮栀听到这话就知道是沈清涵额头上的砸伤恶化了。
想到自己刚刚才收了人家这么多财宝,要是现在见死不救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算了,就当刚刚那些财宝是沈家给的买药钱。
反正她也是血赚。
想到这,她便从空间里拿了盒消炎药放在门口。
然后敲了几下门,就立马跑走了。
等阮栀吭哧吭哧好不容易爬上栅栏时,没想到眼前却被一道阴影挡住。
等阮栀吭哧吭哧好不容易爬上栅栏时,没想到眼前却被一道阴影挡住。
吓得她心脏骤停。
妈呀,不会见鬼了吧!
她颤颤巍巍抬眼望去,刚好对上一双满是探究的黑眸。
是沈宴景!
老天爷,这比见鬼还可怕好不好!
她前脚才偷了人家两百箱财宝,结果后脚就被主人抓个正着。
确定人家不会想把自己大卸八块吗?
“你来我家干什么?”
清润好听的嗓音传来,让阮栀不由沉迷了一秒。
但语气里浓浓的质问跟冷意还是让她下一秒就清醒过来。
她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企图跟对方打商量。
“沈同志,能不能先让我下来再说?”
沈宴景看了眼趴在栅栏上身子开始打晃的阮栀到底还是后退了一步。
阮栀知道对方这是答应了,当即颤巍巍从栅栏上爬下来。
刚一下来,她就想跑,谁曾想却被沈宴景一把抓住。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我就是出来散散步,嘿嘿……
真的!
就是散步。”
为了增加说服力,阮栀硬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