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带朋友过来捧场,一个月来好几趟,上周还免费帮忙修好了水管,我爸说挺不好意思的,今天正好是店庆,让我给你们免单。”
秦濯挑了挑眉稍,这次正眼打量了下那姑娘,扎着马尾辫,二十岁出头,长相清秀,满满的青春活力。
他再看一眼孙一淼,沧桑闷骚的中年男人。。。。。。
吃了个免费的饭,秦濯刚出门就调侃孙一淼。
“孙主任,一个月来好几趟?还帮忙修水管?什么情况啊,看上人家了?”
周庭宴也看过来。
孙一淼对上他的目光,微微红了脸,怪不好意思。
周庭宴大概是想说,明明上月初他和简橙请他吃饭,他还在怀念前女友,怎么这个月就有情况了?
孙一淼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就实话实说。
“她长得很像心悦,上次跟你们来过一次,后面我自己来了一次,听说他们店这个月的生意不太好,我就带朋友来了几次,捧捧场。”
心悦。
周庭宴很熟悉这个名字,因为之前孙一淼喝酒有时上头,喊过几次。
心悦,他死去的前女友。
因为都喝了酒,秦濯提前打电话让司机过来接的,车子离开巷子的时候,周庭宴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眼那渐行渐远的招牌。
于记老鸭煲
。。。。。。
简橙收到周庭宴消息的时候,是晚上十一点。
周庭宴问她睡觉没。
她刚洗完澡出来,头发吹半干,看到消息就给他回了,还没,你结束了?
六点的时候,他算着她下飞机的时间给她打电话,确定她平安降落,最后提了句,他晚上跟秦濯有酒局。
消息刚发出去,周庭宴直接开了视频过来。
简橙接了,脸色变了。
周庭宴也刚洗完澡,在卧室的沙发上坐着,身上是一件黑色睡袍,领口大敞,露出性感的锁骨和坚硬撩人的胸膛。
腰带没系紧,更像没系,松松垮垮的垂在那,头发上没擦干的水珠顺着脖子滑落,一直往下,隐约能看到腹肌。
他像是不知道自己这样子多蛊惑人,还拿着毛巾擦头发,动作慵懒散漫,抬胳膊的动作更让衣领大敞。
简橙:“。。。。。。”
“周庭宴,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
简橙怀疑他是故意。
周庭宴倒不是故意的,他刚才脑子里在想事情,系腰带的时候就随意扯一下,没注意到松开了。
他想说,你在的时候,我晚上睡觉什么都不穿,你也没害羞,现在至少还穿着睡袍,只是领子敞开大了点,你怎么还害羞了?
到底是没敢说,他现在还是惹老婆生气的罪人,现在嬉皮笑脸,老婆得直接挂电话。
而且,她怎么不看看自己?
黑色吊带丝质睡衣,白皙肩膀本就勾人,刚洗完澡还红扑扑的小脸更有一股挠人的媚。
想抱她,想亲她。
看的见,摸不着,吃不着的感觉简直不爽。
这话周庭宴也没敢说,一说,她肯定找个衣服披上,他连看都看不到了。
周庭宴把毛巾放下,乖乖的系好腰带,“晚上吃的什么?”
简橙直接趴床上了,“大餐。”
确实是大餐,他们四点从江榆飞,落地不是在嵩城,是在临市。
孟糖的嫂子在那出差,喊他们过去,说是介绍一个摄影圈的前辈给她认识。
晚上吃了什么她其实印象不深,因为她整晚都在跟那前辈聊天,收获颇丰。
孟糖的嫂子明天也在珠宝品牌的店庆邀请之列,吃完了饭,他们一起来的嵩城,嫂子有车,坐了快两个小时,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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