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过床上的红绸床单,将其撕成条状,三两下将孙二娘来了个死猪扣,五花大绑。
最后扯下她的一只臭袜子,
塞进她嘴里。
做完这一切,陈文洛走到门后,透过门缝往外看。
院子里站着两个挎着腰刀的守卫,正靠在柱子上打哈欠。
陈文洛推开后窗翻出房间,绕到院子侧面的阴影中。
他脚下无声,
欺近两人身后。
寒光一闪。
“哧!哧!”
短刃抹过脖颈,鲜血喷涌。
两个守卫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半点声响,便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陈文洛顺势扶住尸体,没有发出任何动静。
他迅速剥下一个身形与自己相仿的守卫衣服,套在自己身上。
接着,他从地上抹了
泥灰和血水,胡乱涂在脸上,又将头发揉乱。
一番乔装打扮后,陈文洛摇身一变,成了一个满身酒气的喽啰。
陈文洛提着腰刀,大摇大摆地走出院子。
寨子里到处都是喝得烂醉的土匪,三三两两聚在火堆旁吹牛。
陈文洛凑到一个正啃着羊腿的独眼土匪身旁,递过去半壶顺手拿来的烈酒。
“兄弟,喝一口!”
独眼土匪接过酒壶猛灌了一口,砸吧着嘴:“爽!你小子挺懂事啊,哪个堂口的?”
陈文洛装出一副猥琐的模样。
“我是跟着客栈掌柜刚上山的。听说大当家今天从山下掳来个极品小娘们?兄弟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大户人家的少奶奶呢,那娘们长得水灵不?”
一听这话,独眼土匪嘿嘿淫笑起来。
“那小娘们,长得那叫一个绝!细皮嫩肉的,比的头牌还标致!”
“不过那娘们性子烈得很,死活不从。大当家怕霸王硬上弓伤了兴致,让人给她换上了大红嫁衣,直接五花大绑扔在后堂的喜床上了。”
独眼土匪指了指半山腰最高处的一座大宅子。
“就在聚义厅后面的虎威堂。现在大当家正在前厅和几个当家喝酒庆祝呢,等喝尽兴了,就回去入洞房。你小子别去触霉头,敢偷看大当家的女人,小心你的脑袋!”
“懂,懂!我就随便问问。”
陈文洛连连点头,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敢动我陈文洛的儿媳,今晚这清风寨,一只活物也别想留下。
陈文洛悄无声息地离开火堆,避开巡逻的暗哨,直奔聚义厅后方的虎威堂。
虎威堂外,站着四个手持钢刀的悍匪,戒备森严。
陈文洛没有硬闯。
他纵身一跃攀上屋檐,顺着房梁摸到了后堂的屋顶。
掀开一片青瓦,屋内红烛摇曳。
正中央的拔步床上,躺着一个被大红喜被包裹的人影。
正是儿媳赵娥!
此时的赵娥被换上了一身刺眼的大红嫁衣,手脚被粗壮的牛皮绳
绑在床柱上,嘴里塞着麻核桃,眼角挂着泪痕。
这帮畜生,竟敢如此辱她!
陈文洛怒火中烧,杀意几乎要凝为实质。
他深吸一口气,翻身从后窗跃入屋内。
轻微的落地声,惊动了床上的赵娥。
听到脚步声,赵娥误以为是大当家进来了,吓得浑身剧烈颤抖,拼命扭·动着身躯。
“别怕,是我。”
陈文洛
扯掉她嘴里的麻核桃,短刃一挥,挑断了她手脚上的牛皮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