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姐,昨晚我们哪个”
陈海真不记得了。
要说什么也没发生,他的衣服哪里去了?
要说发生什么了,他没有任何记忆,只感觉象做了一场梦。
“我们怎么了?”
“咱俩都睡一张床上了,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反正都发生了,你不会提上裤子不认帐吧?”
陈海正准备下床,被苏巧云一句话,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你说啥?”
“昨晚你喝多了,对我耍流氓。”苏巧云慢悠悠地说:“你是男的,力气大,我推都推不开。”
陈海脑子里“轰”地响了一声。
脑海中记忆飞快回溯,桌上那只空酒瓶,甜得象糖水的葡萄酒,后来又喝白酒,再往后呢?
他记不起来了。
“你等会儿。”陈海都冒汗了:“我们我们真”
“你说呢?”
陈海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合著我一晚上糊里糊涂,什么滋味都没尝着,什么记忆都没有,这事儿就这么翻篇了?”
“喝酒误事儿!喝酒误大事儿!”
“以后喝酒可得注意了!”
陈海越想越不是滋味,又没办法,都这样了,他还能否认吗?
“不行,这亏吃大了!”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不如”
陈海把灯关了。
苏巧云“咦”了一声,随后就是一阵呜呜声,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许久,外面才有一点亮光。
苏巧云靠在床头,头发散乱,看着陈海。
陈海心中感慨,上当了,上了小妖精的当,不管昨晚两人有没有什么,今天早上是真有了。
他又是一个负责的人,做不出来提上裤子不认人的事儿。
苏巧云,他一定会照顾!
“晚上还来吗?”
“今晚和明晚都来不了。”陈海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我在潮音巷买了个院子,明晚摆几桌。”
“你买院子了?”
“要几千块吧?你有那么多钱吗?”
她一下坐起来。
她知道陈海有本事,赚钱速度快,可是赚钱速度快,赚几十块钱,和赚几千块钱不是一码事。
“六间房,带个天井。”
“钱呢?哪来的钱?”
“海里捞得。”
苏巧云盯着他看了两秒,露出璨烂的笑容。
“行啊你。”她说:“行,你请客,我也去凑热闹。”
快到七点的时候,两人分别出发。
苏巧云去厂里上班。
陈海登着三轮车回潮音巷,脑子里两个人反复出现,一个人是沉秋月,另一个就是苏巧云。
陈海登着三轮车回潮音巷,脑子里两个人反复出现,一个人是沉秋月,另一个就是苏巧云。
“沉秋月是水,温柔,安静,什么事都自己扛着,是一个好女人。”
“苏巧云是火,烧起来不管不顾,是个小妖精,也不是一个坏女人。”
“这两个女人要是碰到一起,恐怕还真是一件麻烦事,得想个好办法,让她们两个和平相处。”
陈海回到院门口,刚好看到大哥骑自行车回来。
大概已经到派出所上班了,疲惫的样子,应该是上了一晚上的夜班,衣服上还有一些露水。
“哥,正好你回来了。”陈海把三轮一停:“跟我去供销社。”
“买什么?”
大哥打了个哈欠。
陈海从贴身的兜里摸出两张票。
大哥没看懂:“这是啥?”
“自行车票。”
大哥当场僵在那儿,一手扶车把,一手还举在半空,半天没落下来。
“两两张?”
“两张。”
“这你哪来的?”
“人家给的。”陈海懒得细说:“走吧,趁早去,晚了好车都让人挑走了。”
大哥这才回过神,推车的步子都乱了。
他骑着自行车,不是他自己的,是工作需要临时分给他的。
要是工作内容变了,不需要自行车了,就会被收回,再分配给其他需要的人,只能临时用。
陈海的就不一样了,两张自行车票,都是他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