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下黄唇鱼像被烫了一样尾巴一甩,水底下炸开一团泥沙。
它猛冲了出去,一头撞进第一副网。
这是陈海提前计算好的,在特定的时刻,特定的方位攻击,它就会一头撞进布好的网里去。
网一收整片水面炸了。
陈海从水里蹿上船,脚还没站稳船就被拖得横了过去。
那鱼在网里拼命往下潜。
巨大的力量,把纲绳拉得嘎嘎响,绳子绷得象一根铁条。
机帆船被拽得往一边斜,吃水线一下压到船舷上。
黑鲨一点都不慌,在船上稳稳的。
陈海一脚蹬住船沿,两只手死死攥住纲绳,绳上的水被挤出来顺着他手背往下淌。
“不许断。”
他把牙咬紧了,额头上青筋直冒。
鱼往下走他就松半尺让它下,鱼一顶他就反手别住,把绳子往船桩上带一圈。
来来回回拉锯战,消耗黄唇鱼的体力。
“幸好,我又龙涎珠,我能看到它要做什么,知道它下一步要往哪去,就先下手在那一边把绳子绷住。”
陈海借助龙涎珠的能力,把黄唇鱼吃得死死的。
黑鲨在船尾站起来了,两只前爪扒着船沿,冲着水面上的白浪低声吼。
半炷香。
一炷香。
黄唇鱼的力道一点点变小,水花从乱翻变成了乱晃,它体力消耗巨大,翻不起多大浪花了。
黄唇鱼的力道一点点变小,水花从乱翻变成了乱晃,它体力消耗巨大,翻不起多大浪花了。
陈海的两只骼膊像灌了铅,虎口上的皮都磨破了,和黄唇鱼较量,他的体力消耗同样很大。
“再来!”
陈海喊了一声,咬牙死死抓住绳子,任凭虎口渗血染红了绳子。
又过了半刻钟他把最后一段纲绳收上来。
将黄唇鱼慢慢带到了船边。
它还在动,身子擦着船帮过去亮得象一条金线。
陈海单手撑着船帮,另一只手里的鱼叉反手一刺,扎进鱼鳃后头那一点软处,一次致命攻击。
黄唇鱼垂死挣扎,鱼背一挺尾巴拍在船底上。
咚的一声把船板被拍得往下陷了半寸。
然后它不动了!
陈海把绳子在船桩上又绕了两圈,人瘫在船板上喘了几口气。
这才两手扣住鱼鳃,把这条一百八十来斤的大家伙一点一点拖上船。
鱼上了船,船吃水一下沉下去,浪从船沿边涌进来。
黑鲨凑到鱼边上嗅了嗅,回头冲他低低叫了一声。
“好样的。”
陈海拍了拍它的背,顺手抹了把脸上的水。
“你看着船,我干活。”
他拿短刀从鱼腹上开了个口子,小心地把那副鱼鳔剔出来。
捧着的时候,他心重重地跳了一下。
鱼鳔有小脸盆那么大,莹白透亮中间泛着一点淡淡的黄。
摸上去滑厚实有弹性。
这是黄唇鱼身上最值钱的部分!
很多人重金求购,可数量实在太少,有钱也很难买到,现在是他的了!
鱼肝鱼皮也都是钱。
剩下那一身肉粗是粗,煮一锅鱼汤分给家里人也比糙米糊强。
他把鱼鳔用一块干净的布裹上垫在阴凉处。
鱼身拿旧帆布盖严压上草绳,又舀了两瓢海水淋在帆布上。
船靠到一片礁石边,把缆绳在一块柱状礁石上绕了三圈系紧。
人坐在船板上歇着。
怀里的两个热包子,一个是母亲早上蒸的,一个是他昨天带的。
“龙涎珠空间就是好用,包子放进去是热的,拿出来还是热的,在海上还能吃上又热又软的!”
陈海一口咬下去,满足!
黑鲨蹲在他对面盯着他手里的包子。
“给你留着呢。”
陈海把最后半个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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