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听我的,我保你们姐弟活下来。”
陈海松开手,跟她交了底。
“林文龙抽完半包烟就该带人来了,门一开,你就哭,哭的越惨越好。”
“就说你一个人在渔排上害怕,等了我一晚上也没见着人。”
“然后你当着渔政所的人,直接问林文龙,问他把你弟弟弄哪儿去了。”
“问他凭什么拿个三岁孩子逼你干这事。”
沉秋月牙齿咯咯的响,哭都哭不出来了,眼前这个男人把林家的底都摸清了。
“我我行吗?”
她小声问。
“你行。”
地上的内褂被陈海捡起来,他拍掉草屑扔她怀里,帮她把衣服扯平。
然后咬断一根草绳搓了搓,把她腰带扎紧了。
“我保你们姐弟以后顿顿有白米饭,谁敢动你们,我卸他一条腿。”
沉秋月呆住了,半天没动。
陈海伸手柄她脸上的乱头发拨到耳朵后面。
“你弟叫小石头,三岁,爱吃滩涂上烤的杂鱼,对吧?”
“你怎么知道的”
沉秋月愣愣的看着他。
林文龙只拿孩子当把柄,连孩子多大都记不清,陈海居然连孩子爱吃什么都知道。
林文龙只拿孩子当把柄,连孩子多大都记不清,陈海居然连孩子爱吃什么都知道。
外面传来脚步声,踩的木板咯吱响,几道手电光从木板缝里照进来。
有人喊着包抄后路,声音越来越近,陈海看了沉秋月一眼,翻身后窗,滑进了海里。
七月半夜的海水很凉,陈海哆嗦了一下,没马上游开。
他潜在渔排底下,背贴着长满藤壶的浮筒。
舌头底下压着那颗上辈子从鲸鱼肚子里挖出来的龙涎珠,上腭正发着热,他憋着气,听着上面的动静。
“渔政检查!”
木门哐当一声被踹开,几道手电光照进屋里,把小小的渔排照的一清二楚。
有人喊不许动,有人在掀地上的草席。
“人呢?!”
林文龙气急败坏的喊。
陈海在水里冷笑了一声。
上面传来沉秋月撕心裂肺的哭喊。
这回哭的可比刚才真多了,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嗓子都哑了。
“你们干什么,我一个人在这守了一晚上,连个鬼影都没见着,我害怕啊”
她突然拔高声音,指名道姓。
“林文龙!”
渔排上一下安静了。
“你扣着我弟弟,逼我半夜来勾引陈海,现在陈海没来,你是不是要弄死小石头!”
“你今天当着公家人的面给我说清楚,你把我弟弟藏哪了!”
上面彻底没声了。
只剩下海风吹过木板缝的呜呜声。
陈海在水里能猜到上面的情形,林文龙这会儿脸色肯定很难看。
渔政所的人肯定都拿眼睛盯着他,而裹着衣服跪在地上发抖的沉秋月,谁看了都信。
“她胡说,我没干过!”
林文龙说话结巴了,越说越乱,旁边穿制服的人已经开始小声嘀咕。
陈海没再听下去。
他含着龙涎珠,一翻身,顺着退潮的水流游向深海。
上辈子他在外面漂了十五年,才想明白这套是怎么设的。
灌酒、下套、抓人、夺权、害命,全是林家父子干的,他那时候还傻乎乎的把仇人当兄弟。
这回不一样了。
他没按林文龙的剧本走,反倒把沉秋月变成了林文龙自己挖的坑。
今晚林文龙带人扑了个空,还被当众揭了底,渔政所的人回去一合计,林文龙这身骚算是惹上了。
这只是个开头。
上辈子林家欠的血债,他要一点一点全讨回来。
陈海浮上水面换了口气,又扎进海里。
这辈子,谁也别想动他家里人一根头发。
两个钟头后,陈海摸黑回到自家破院子外面,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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