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拿出来看看,除了我,你认为还有谁能给你粮食,给你野猪?我也可以现在转身就走。”
陈海想多收集一些古董,将来无论是收藏,还是转手折现,都不会亏。
摊主看了看他,转身回屋,不一会儿捧出一个满是灰尘的铁盒。
“这个,我爹曾经说过,不可以随便动。”
陈海伸手。
手指距离盒子还有半尺的时候,龙涎珠剧烈震动,从来没有过的激烈反应。
陈海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当年沉秋月那块旧玉,龙涎珠急着‘吞’。”他心里飞快地转着,“这一次,是有点害怕”
“它怕什么?怕这盒子里头的东西吗?”
他脸上表情不变,把盒子接了过来。
打开盒子。
里面有一层旧棉花,都已经发黄了,盒子底部还有灰,好象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打开过了。
中间放着一块玉,有一只手掌那么大,外形是方的,里面却是圆形的,青黑色,刻有两条鱼纹,鱼头都朝同一个方向。
有一块缺损,用金子补上了。
下面有一圈篆体字,他翻过来看了很久才认出两个字,“镇海”。
手指刚触到玉的时候,龙涎珠又震了一下。
他脑子里“嗡”地一声,仿佛有一排浪在远方拍打着礁石,一浪接一浪永不停歇。
“好东西。”他说,“就是磕了个角。”
摊主站在对面,眼睛盯着他的手:“这是我的父亲留下的,他说能镇宅,我不懂,也不敢丢。”
“不敢卖?”
摊主愣了一下,然后说:“有点。”
陈海把盒子盖上。
“多少钱?”
摊主搓了搓手说:“同志,我不能要太多,你给个实在价,能换点粮就行。”
陈海没有马上回答。
他一只手按在盒子上,心说:“这块玉太奇特了,我得先弄清楚它是什么东西,再说别的。”
“二十六件,加之它。”他抬头说,“一头一百七十斤的野猪。”
摊主张开了嘴,但是没有发出声音。
“一百七十斤斤,收拾好的。”陈海说,“你要是嫌少,这盒子我还给你。”
“不少!不少!”摊主往前一步,又赶紧站住,“同志,你你真有?”
“有。”
“一头猪?”
“一头,你等我,我去去就回。”
陈海离开摊主家,找了一个没人的小巷,晚上找个没人的小巷很容易。
心念一动。
放出一头一百七十来斤的野猪落到了地上,血液已经放干了,四条腿僵着,獠牙也露在外面。
他看着猪,有些不舍,但是又觉得值,“猪还可以再打,这玉错过这次机会,以后就很难再有了。”
他看着猪,有些不舍,但是又觉得值,“猪还可以再打,这玉错过这次机会,以后就很难再有了。”
这些猪都是人字岛带回来的,按约定,有七成是他的。
他拿了猪,就要把粮食补给村里。
他用麻袋装着猪,回到摊主家。
“够,够了。”摊主看到猪声音颤斗,“够我们一家子过到开春了。”
交易完成。
摊主帮陈海借了一辆板车。
陈海把两只木箱、一麻袋物件放到板车上,铁盒他自己抱着。
摊主在前头拉着,他的几个女儿扶着箱子的一角,一个推一个,没有一个人说话。
经过一些人家的时候,有人从门缝里探出头来看了看,看到是一车旧东西之后就把门关上了。
出了巷口之后,摊主把绳子换到肩膀上。
“同志,我姓何。”他停顿了一下,“你要是不嫌弃的话,以后我这儿再翻出什么,还找你。”
“行。”陈海点头说,“我住潮音巷七号,姓陈。”
“陈同志。”
何摊主心情好,拉车的力气也就上来了,木轮子“吱呀”地向前滚动。
陈海抱着铁盒。
“野猪,粮食,换一车没人要的破烂。”他心里说,“在别人看来,我是疯了。”
“可是盒子里的东西,得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