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们,我请了一个更好的。”
“我们厂的蔡师傅,手艺比他们强多了,厂里招待上级领导的时候,都是蔡师傅负责做小灶。”
陈海早就打算好了。
上次遇到蔡师傅的时候,蔡师傅也答应了。
聊着聊着。
螃蟹蒸好了,开饭了。
小月他们高兴坏了,两斤重的大螃蟹,够大,肉还多,一人捧着一只吃。
吃饭闲聊的时候,母亲想起一件事儿,小声问他:“这几天晚上,你是不是都没在家里睡?”
“娘,我看机帆船呢!”陈海答得顺:“船上有好东西,我不放心,就在船上睡了。”
母亲还要说什么。
奶奶咳嗽了一声,母亲就不再说话了。
晚上。
陈海又去找了沉秋月。
母亲也知道他出去了,没多问。
第二天下午。
陈海又牵着黑鲨去沙滩上了。
他没急着回城,也没急着把海虎交给裘老爷子。
交得太快,岂不让他认为这件事太容易?
拖一拖,过两天再给他。
拖一拖,过两天再给他。
他先在西边那道水沟里收了六只青蟹,又下了两网,打上来大半筐杂鱼,在筐底蹦得啪啪响。
他没再去挖梭子蟹。
他昨天挖出梭子蟹的地方,早就人满为患,整片沙滩都被人挖了一遍,不可能有什么收获了。
太阳快乐山的时候。
他回到船上,取了十个蟹笼,顺着礁根那一线水沟,一个一个下好,笼口压上石头,才回家。
第二天早上。
天没亮,他就去收笼了。
他现在可是村子里的名人了,他的一举一动有很多人盯着,他下笼子,说不定有人看到了。
他要是不早点去,说不定就有人帮他收了。
千万别迷信民风淳朴,不管什么时代,不管民风有多好,总有一些不一样的。
十个笼,收上来的只有四个。
其馀六个,笼门被蟹钳绞得七零八落,有的只剩了一根绳头。
笼子里的螃蟹倒是挺肥,举着钳子张牙舞爪。
“好家伙,这是螃蟹,还是钳子成精了?”
他把坏掉的笼子一个个捡起来,缠在骼膊上,回去修修,加固一下,还能用,可不能扔了。
带着笼子回家。
爷爷看了一眼,就要过去开始修,不用他动手。
晚上。
偏黑透的时候,他又一次去了沉老三家。
最近一阵子,他很少在家睡觉,都是晚上出来,去沉老三家,着沉秋月,谎称在船上睡的。
奶奶肯定猜到了。
老娘或者也猜到了,但都没追问。
沉秋月和以前一样,把油灯的灯光调得很暗。
小石头早睡了,还是睡在草席上,气色好了很多,有陈海的帮助,她们姐弟的日子好过了很多。
“今天怎么带东西来了?”
沉秋月看着陈海手里的包。
“梭子蟹了。”陈海把包搁在桌上:“给你和小石头补补。”
沉秋月解开包,看到还有一些温热的梭子蟹,眼泪汪汪的,一下抱住陈海,轻轻抽噎起来。
“进城的事,我这两天就去跑。”陈海坐下:“要不了多长时间,你们就能进城了,你安心等着。”
“我等着。”沉秋月点头。
“林文龙抓到了吗?”
沉秋月有些担心。
当初,就是林文龙找她坑害陈海,还用小石头威胁她。
现在成了丧家犬的林文龙,肯定比以前更疯狂,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她可没什么反抗能力。
“没有。”陈海说得很平:“他躲着呢。”
“那你还出门?”
“他躲他的,我过我的,总不能因为一个人就不出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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