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少友倒是没觉得这佛象奇怪,毕竟这博物馆里,有尊破烂佛象很正常。
他只是觉得有些诡异,这无头佛端坐在那,总给人一种渗人的感觉。
“小刘,你跟我后头!”
出于对徒弟的担心,卢少友嘱咐了一句,却不成想白辞已经控制着刘陌染的身体,走到了他前面。
“还是你躲我后头吧,它打你跟玩似的。”
说着,白辞点燃了一根烟,隔着吐出的烟雾,眯着眼睛盯着那尊无头佛。
刘陌染已经完全交出了身体的控制权,不过也跟白辞商量了一下,所以白辞并未用自己的声音,卢少友和小张警员听到的还是刘陌染的声音,只是觉得语气和以前不大一样。
卢少友错愕的看着刘陌染叼着烟,吊儿郎当的往前走,愣在原地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丫头,咋一阵一阵的呢?
这会儿,一直没说话的小张也反应过来,凑到了卢少友的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道:
“队长,你这徒弟,是不是有病?”
“你才有病呢!”
卢少友和不远处的刘陌染同时回头,异口同声的喝道。
小张赶紧冲刘陌染悻悻的笑了笑,拉着卢少友低声道:
“不是,队长,就是那种病,就一会是这个人,一会儿是那个人那种……”
说着,小张还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啥玩意,你说精神分裂啊?”
卢少友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带着火。
他当然知道小张说的没错,刘陌染这几天确实“一阵一阵的”,但他就是不爱听这话。
那是他徒弟,他骂可以,别人说不行。
“滚一边拉去!”
卢少友一脚踹在了小张的屁股上,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不过小张的话倒还真让他有些含糊。
真有精神分裂?
能吗?
此时的白辞,已经控制着刘陌染的身体,站在了无头佛象前。
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也不说话,也不动。
那无头佛象金身塑造,虽然没有头,但依然给人一种庄严的感觉。
且它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火味。
“老韩那边还没动静吗?”
卢少友一边巡查这个大厅,一边催促着小张连络老韩。
“队长,一直在问,没回信,不是出什么事了吧?”
此一出,卢少友气的又骂了一句:
“你能不能说两句好听的,先找佛头,应该就在这!”
“队长,在那!”
卢少友循着小张手里的手电筒光芒看去,只见大厅的角落里,摆着一张长条桌。
卢少友循着小张手里的手电筒光芒看去,只见大厅的角落里,摆着一张长条桌。
桌上铺着白布,白布上头,端端正正地放着一个东西。
佛头!
相关人员显然已经对佛头进行了基本都清理,此刻不象是刚挖出来那会儿似的灰头土脸的,而是干净的一尘不染。
金箔还贴着,眉眼还描着,嘴角那一丝弧度,在手电筒的光芒下看的清清楚楚。
手电照在它脸上,那表情象是在笑,又象是在哭。
它面朝的方向,正对着那尊无头佛身。
“小刘,别愣着了,赶紧来找找有没有胶卷!”
卢少友一边戴手套,一边疑惑的看着站在无头佛象前的刘陌染说道。
终于,白辞控制着刘陌染开口了,只是并非回应卢少友,而是仿佛在跟空气对话。
“有个事我一直没想明白,活着的时候作践的还不够吗,受人人唾弃。死了还要布下风水局,断一城之运?有何必要?”
卢少友和小张对视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困惑。
“那个……小刘,你说啥?啥局?”
白辞依然盯着那无头佛象,眉头越发紧锁:
“还有,据我所知,你活着的时候是法学博士,不是术士。
死了之后钻的是佛身,不是道观。
你布的这局,炸山斩龙,借地脉养魂,借风水锁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