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年没有看到他这么幼稚的一面了?
她心底感慨,其实他还是当初那个少年,他一直都很幼稚,不然也不会一根筋默默等她那么多年。
又幼稚又固执的少年,谁能不爱呢?
十年过去,青松早已长大,祁宴对晚晴的思念却不曾有一刻停歇。
他所求的,从头到尾就只有一个她。
她凝神看着他,“那么多树可以种,为什么要种青松?”
祁宴眼底盛起一片亮晶的璀璨华光,“青松是守护之树,风来雨往,花开花落,春去秋临,它都不曾放弃对主人的守护,我以它为榜样,日盼夜盼。”
“这不,我的宝贝不就被我盼回来了?”
一句落音,晚晴朝他望去,撞进一双亮若明月的黑眸。
她淡然一笑,眼底千万般情绪划过,最终只化为一句。
“那你真的很幸运哦~”
他们,都很幸运。
晚晴接过毛笔,在木牌上写字。
第十年,再聚首
愿晚晴和祁宴,生死相依,从红颜到白发
木牌被她挂在青松上,迎风摆动。
她扬起唇角,笑容温暖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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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美国的庄园里住了五天,过着不为世事打扰的甜蜜日子。
蜜月的计划也很简单,去一趟马萨诸塞州波士顿看看祁宴的母校哈佛大学,然后去滑雪场滑雪,去登山,去野外跑马,去农场挤牛奶,去菜园翻土种菜,在果园里采摘新鲜的水果。
美国的妇产医生很开明,说孕期完全不用禁忌。
话虽如此,祁宴还是不给她太闹腾,滑雪骑马溜冰她都只能干看着,到了晚上就带她去海边看蓝眼泪。
这边的人都很热情,篝火晚会大家围在一起唱歌跳舞,就算互相不认识,也可以分享自己酿的果酒和美味烤肉。
回来后,他们在庄园里那条散发着柔和光华的人工溪流边拥抱,在散发着桂花幽兰香气的花园里赏他国的月亮,在摆件雅致的雅舍里写字作画。
庄园里的各个角落,都充斥着他们相爱的痕迹。
白墙上悬着一幅油画,画中是一个站在船头,穿着二十世纪初的宝蓝色丝绒方领古典裙,戴着黑色大檐帽,黑发卷翘长发略微凌乱的美妙少女。
正是他们白天出海时的一幕。
而在那幅完美的油画隔壁,挂着字迹歪歪扭扭的一幅书法笔墨——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一看就知道是干啥啥不行的晚晴写的。
一边油画,一边书法,搭配十分奇怪。
她自自语,“这大概就是浪漫派和狂放派的结合?”
祁宴就在一旁看她鬼画符,并时不时夸她几句。
“祁太太在书法上的造诣极高,只有祁太太才能写出这么豪放不羁的狂草!”
晚晴坦然接下这个彩虹屁,左看右看,越看越满意。
“我简直就是个天才!”
胎教之书法培训班,回去就立刻安排上!
又过了一会。
晚晴面前的雪白宣纸上赫然画着几只体态不一的虾,祁宴再次鼓励道:
“厉害了我的祁太太,画出了齐白石大师的三分神韵,要不给你报个国画班?”
晚晴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其实,我画的是竹子……”
祁宴:“……”
晚晴站在墙面前欣赏了一会自己的绝世画作,然后走到祁宴身前,展开手臂抱住他的腰。
她仰起脸,闭上眼睛,祁宴就低头吻她,很轻地舔舐她的上唇,吻得很纯情很克制,像是在证明,自己真的没有非分之想。
晚晴不满的侧过脸,又将巴掌大的脸蛋贴在祁宴的颈窝处,长翘的睫毛刷在他光滑的颈部皮肤上,睫毛扇了一会,她抬起头,去亲吻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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