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沉默地对着手机,不停解锁,开锁,另一手的拇指也在不停蹭唇角,似乎还没缓过来。
“破皮了?”祁宴观察着她的表情。
怎么一下子就蔫了?情绪开关又开始反复横跳模式了?
“没有。”晚晴收回手。
她还沉浸在刚才的亲吻中,他越来越多花样了,可她还是僵硬得像块木头。
回忆起自己的怂样,越想越觉得不争气。
就不能多学习点这方面的知识吗?
她舌头都不会动一下,这他妈的多没情趣?
晚晴动了动唇,略带羞耻地看着他,“我是不是好笨?”
前不搭后语,祁宴不知道她接个吻怎么就得出这个结论了,以为她脑子融掉了,安慰道:
“祁太太,你妄自菲薄了。”
晚晴回忆了一下,“还不笨吗?我每次都嗑到你的牙齿……”
她不好意思再说其他的,比如在床上,也只有他主动,她都是躺平的那个。
男性和女性在这方面的悲喜真的不相通,祁宴也是真没料到她会突然纠结起这个。
难道这就是结了婚和还没结婚的区别吗?
眼见她又开始胡思乱想了,他扬了扬唇,说道:“不会,我觉得很有趣。”
“我很喜欢。”
晚晴得到他的肯定。
晚晴得到他的肯定。
脸上的愁云终于舒展开来,“哦。”
而后又偷偷地抿了抿唇,眼里有狡黠笑意。
下次。
一定要她主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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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枫林湖才十一点多,晚上才去张总的粤菜馆,现在还有很多时间。
晚晴站在庭院的草坪前左看右看,祁宴感觉她又在憋什么大招。
“不看手机了?”他站在她身后问。
晚晴这才想起电话的事。
滑动手机,是罗茜的未接来电。
不用拨回去都知道她肯定是看了网上的新闻和采访。
那刚才打给祁宴的,肯定就是陈迪奥了。
好,下一题。
她扭头,不满道:“你为什么要把我铃声设成你的声音?”
要是在外面,岂不是丢死人。
祁宴看了她一眼,大不惭,“设错了。”
晚晴:“?”
祁宴说:“我想给你设的是我的来电专属铃声。”
“哦,知道了。”晚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个老古董。”
随即把那段录音设成了他一个人的来电专属。
然后把手机装进口袋里,摘了一朵玫瑰戴在上头,朝他挤眉弄眼,散发迷人魅力。
祁宴:“……”
“不玩手机了?”
晚晴面露疑惑:“?”
“为什么今天你总催着我玩手机?前两天我想看会手机你都不给,说对我眼睛不好。”
祁宴压了压她的肩膀,“今天是我们领证第一天,你不准备发个朋友圈吗?”
晚晴依旧在专心捣弄她的玫瑰花,“需要发吗?现在不是全世界都知道了吗?”
“再说了,你不也是没发吗?”
“我发了。”祁宴撩起眼皮,五官俊美,镜片凌厉,唇角微抿,看起来颇为不满意。
晚晴把玫瑰花和剪刀给他,掏出手机看朋友圈,反复确认。
“你发了吗?我没看到啊。”
祁宴语气平直,“发了,朋友圈和微博,都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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