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乌黑柔顺的波浪卷发垂落,发梢轻扫他鼻尖,他顺着她的目光移到画架上,悠悠点评道。
“晚晚动手能力不行,但模仿能力极强,分毫不差。”
“祁宴!”
晚晴嗔怒地喊了声他的名字,然后把脸埋进他的胸口,羞耻甩头。
“别说了,我要羞死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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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后。
晚晴望着天花的花纹,睫毛挂着薄雾水珠,视线迷离朦胧。
她控制不住轻眨一下眼睫,“你就是故意的。”
雾蒙蒙的眼瞳望向他。
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仿佛带着漩涡,能把人吸进去。
她这句话没头没尾,不清不楚,祁宴却听得明明白白。
她是在问他,为什么这段时间这么堕落。
每次都没有戴*。
祁宴清透幽邃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手指慢慢爬上她的眉眼,仔细描绘。
他的晚晚,从小就没有家,有血脉相连的亲人却终是淡薄,二十四年来孤寂独行于黑夜中。
他回来的太迟,迫不及待想要填补回来所有她缺乏的亲情。
想给她一个家。
完整的家。
祁宴将她纤软的身子揽入怀中,掌心覆到她小腹,恍若随意地打圈圈。
“你朋友说得对,再不办婚礼的话,我们孩子都要出来了。”
晚晴拍开他的手,“谁要给你生孩子。”
“我还要追逐我的演艺事业呢,你见过哪个女演员24岁就生小孩的?”
“晚晚,你数学没学好,你今年24,明年25,25是生育的黄金年龄。”
晚晴:“……”
什么都被你说了。
“晚晚。”祁宴撩开她额头的湿发,轻轻印下一吻,“我们结婚好不好?”
大抵是灯光被他调暗了的缘故,他漆黑低垂的眼睫浸透着极强的侵略性,幽深光亮,与她对视。
她听到他声线迷人的粤语腔调。
“愿我会揸火箭带你到天空去在太空中两人住活到一千岁都一般心醉有你在身边多乐趣我与你永共聚分分钟需要你你似是阳光空气……”
他声音好听,唱歌也好听,尤其是说粤语,磁性中带着清润,让她十分安心。
仿佛回到了小时候。
晚晴的嘴唇张了张,“分分钟需要你?”
祁宴笑了笑,握起她的手,柔软手心贴向他紊乱的心脏位置,他望进她迷茫又隐隐懵懂的双眸。
“是的,祁宴先生分分钟都需要晚晴小姐。”
他再次询问,声音无比虔诚:“明天去领证好不好?”
空气蓦然安静。
静到只能听到彼此呼吸。
晚晴心脏一下一下,跳得极快。
手心还抵着他的心脏位置,感知到越发紊乱的跳动。
他的心跳比她还快。
混乱的脑子逐渐清晰,“祁宴先生,你很紧张?”
祁宴也把手心贴向她的心脏处,感受了几秒。
“晚晴小姐,你也很紧张。”
“我当然紧张,这可是婚姻大事,我还没领过证呢,一点经验都没有。”
祁宴提醒她:“我也没领过证。”
京城飘雪的夜,很暖。
不仅仅是温度上的暖和,而是在隆冬漆黑的夜晚,跟另外一个人相拥而眠。
真的,很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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