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箱子!
不是被她藏到床底了吗!
祁宴把门关上,指了指衣柜,“让人送了几套衣服过来,都是你的尺码,你看看要穿哪套。”
晚晴走过去随便挑了一件,“穿什么还有讲究吗?”
“有。”祁宴挑了套和她手上那件同色系的,“我们穿一样的。”
晚晴:“……”
她像个吉祥物一样坐在床上,看祁宴脱西装解领带,忽然有点儿心痒痒。
“祁宴。”她叫他,“我帮你脱。”
祁宴在她蠢蠢欲动的眼神中走过去。
果然,他刚绕过去,晚晴就站起来,伸手去拉他的领带。
祁宴同她对视数秒,笑了,“好好脱。”
“低一点,你太高了。”她用了些力气去压他肩膀,让他低下身。
祁宴的领带还在衣领上,晚晴的手指绕到他颈边,祁宴动了动,细细碎碎的发丝蹭过她的手背。
有点痒。
晚晴拽拉着那条黑色的领带,慢慢把它扯下来。
接着,就是脱西装。
西装里面是马甲和衬衣,她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
她能感觉到祁宴的视线一直黏在她身上,被他用这样眼神看着,她有点不好意思。
把刚才脱下来外套丢在一边,没打算再往下解,别开眼睛道:“剩下的你自己来吧。”
祁宴用手掌托住她的脸,把她的脑袋摆正。
“晚晚,乖,帮我换衣服。”
“不然……”他眉眼弯起,一只手绕到她背后,慢慢拥她入怀。
拖着尾音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晚晴听着,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慢慢看向那个箱子。
啊啊啊啊!
羞耻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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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衣服下楼,陈迪奥和罗茜也换好衣服过来了。
客厅里都是年轻人,各式各样的葡萄酒,洋酒,五颜六色的鸡尾酒摆了一桌子,在一众鬼哭狼嚎的吹捧中,祁臣最先举杯热场子。
“今天趁大家都在,我们玩点大的,不醉不归啊!”
祁臣往盛嘉玥身边靠了靠,请示道:“小玥玥,我今晚能喝醉吗?”
盛嘉玥大气道:“准了!”
陈迪奥举着玻璃杯,嬉皮笑脸:“表哥表嫂,你们什么时候定下婚期告诉我一声,到时我给你们送金条!”
罗茜拉着晚晴嘿嘿笑,“是啊晴早早,听说他向你求婚了?准备什么时候办婚礼呀?”
“再不办婚礼,我看你们连孩子都要搞出来了吧?”
她们挨得很近,罗茜搂起晚晴的脖子,小声说:
“你都不知道,你被傅司郁带走那几个小时,你家祁总急成什么样,就差把傅氏的人一个个拉出来砍头逼傅司郁现身了。”
瞥见祁宴虎视眈眈的眼神,罗茜赶紧松开手,也举起酒杯,胡吹大气。
“祁总,以后我们晴早早就交给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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