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一千一万次在脑海里幻想过砚哥哥应该是什么样子的,直到在梦魇中抓住那道光,他转过身,赫然就是祁宴的样子。
当砚哥哥的脸和祁宴的脸重叠融合,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她抬起脸,睁眼看他。
几乎是小心翼翼地在与久远的记忆互相验证。
你个坏蛋。
瞒得我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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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祁宴在身边,她感到很安全,也很放心,沉醉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外面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晚晴睡着后没多久,祁宴的手机响了起来。
大概是被铃声吓到,她的身体颤了颤。
祁宴手够长,连忙把手机关了静音,继续轻拍她的背。
被他抱着,她睡得很安稳。
祁宴静静看着她的睡容,看了很久很久。
她睡觉时总爱把腿压在他腰上,手也抓着他,但力道不大,他稍微动动身体,就能和她分开。
“晚晚,我答应你。”
他在她手背上落下一个吻,把她的手放进被子里,然后下床,去浴室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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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送了套新衣服过来,祁宴穿上西装打好领带,看了眼床上睡得正香的人,走出了病房。
京城的冬夜,暴雨越下越大。
京城监狱医院,住院部。
苏秘书撑着伞给祁宴开门,祁宴从车上下来,早早等候着的局长迎了上来。
因为祁宴这身隆重的装扮,后面的狱长也跟着多看了他几眼。
祁少真的不是来走红毯的?
狱长见他手里拿着个烟灰缸,有种不好的预感,“祁少,您这是?”
祁宴说:“我不会乱来。”
他瞥了一眼又在拼命擦汗的局长,嫌弃地皱了皱眉,“陈局你体虚?回去多喝点补汤。”
“带我去见傅司郁。”
因为受伤过重,傅司郁腿部的子弹取出来之后就被安排到了监狱病房。
傅司郁毕竟是在血海火光里打过滚的人,平常人挨两枪早就死了,傅司郁除了双腿残废,过分消瘦导致脸颊深凹和之外,看起来并无大碍。
似乎是知道自己很快就要被判决了,他对一切都变得无所谓,还看起了自己的新闻。
狱长带着祁宴进来。
傅司郁眼前一暗,被一个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全部视线。
傅司郁抬起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这个姿态优雅矜贵的男人,全身气血翻腾。
他见过很多次这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处于权势顶端的男人,但却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他。
“傅总。”
祁宴插着兜,笑得意气风发。
反观傅司郁,一身囚服,满面胡渣,又颓又丧,哪里还有半点坐拥整个傅氏集团的总裁气场。
两人不管是形象还是精气神都是天差地别。
傅司郁看了看锁在自己手腕上的银色手铐,瞬间觉得有一股被踩到尘埃里的蔑视感。
这种无形的羞辱,比直接用子弹射穿他的身体还要难受千百倍!
他就是故意来看他笑话的!
他就是要告诉他,他想踩死他就跟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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