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失去意识前发生的事,她警惕问:“谁帮我换的衣服?”
傅司郁想要强行占有她,她无法抵抗只能咬舌,昏迷前一刻,她看见傅司郁极度惨白的脸色,也听到他慌张到失控的吼声。
白湛还是那副客客气气的口吻,“自然是苏小姐换的。”
“傅司郁的秘书?”
白湛想到刚才不小心听到的呼喘,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大概是吧。”
“好了,小手术,一点疤痕也不会留下的。”白湛放下剪刀,满意地看着她的额头。
“我推你到卧房休息,麻醉要四个小时后才能消退,苏小姐会全程照顾你。”
与其说是卧室,不如说是囚禁室,除了空荡荡的一张床,什么都没有。
晚晴和苏芜不熟,只见过几回。
苏芜对准她额头拍了张照片,发给傅司郁,微笑道:“你和祁总的感情真好,我很羡慕你们。”
晚晴以为她和傅司郁是一伙的,对她的语气不甚友好,“你什么意思?”
“我全都看到了。”苏芜指了指她身上的病号服,“你的衣服是我换的。”
“只有真心相爱的人,才会允许对方在身上每一处都种下印记。”苏芜挽起自己的袖子给她看。
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晚晴的思维还没有完全恢复,但也能大概听到她的意思,“你是说,你和傅司郁是那种关系?”
难怪白湛当时的语气听起来那么怪。
她仿佛看到了希望,对这位看起来柔弱的漂亮秘书有了好感,“既然你喜欢他,那你可以放我出去吗?”
“我不可能放你出去。”苏芜想也不想直接拒绝,“我办不到。”
“就算我放了你,你也逃不掉,傅总喜欢你,他要把你软禁在这里一辈子。”
晚晴因她的回答愣了愣,随即怒从心起,也管不得舌头痛了,“什么傅司郁喜欢我,他不是有了你吗?”
“你好好休息吧。”
苏芜没再说话,晚晴转动头部看向窗外,只看到白茫茫的天空和看不到尽头的灌木,完全不像在城区。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对,丽江别苑。
傅司郁上车时说了要去这个地方,这里肯定就是他口中的丽江别苑。
“苏芜,能借你手机给我打个电话吗?放心,我不会报警,只要我能安然无恙走出去,你的傅司郁不会有危险。”
苏芜看着她,“你是想打给祁总吧?傅总吩咐过了,绝对不可以给你手机。”
晚晴看着苏芜这么认真的表情,仿佛已经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也能确定苏芜是真的爱傅司郁。
“你一定很喜欢傅司郁吧?虽然我不知道他身上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但我衷心祝福你能得偿所愿,但你能如愿的前提是傅司郁还活着。”
“就算你现在不放我走,再过多几个小时祁宴也会找过来,到时不管是安心还是傅氏,都会有大麻烦,傅司郁忍声吞气那么多年才走到今天的位置,你也不想他因为一念之差葬送一辈子吧?安心几千个兄弟等他回去主持大局,傅氏集团也不能没有他,他现在收手的话还来得及,再迟就无法挽回了。”
半晌之后,苏芜点点头。
刚划开手机输入号码,房间的门就被人一脚踢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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