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虽然在孤儿院生活过,但在孤儿院那五年有许砚哥哥护着她,后来在傅家也算是被富养着长大的,再后来进了娱乐圈也有粉丝宠着她,难免有些心高气傲。
尤其是在祁宴面前。
而且大概因为他一贯表现得很宽容,她都感觉自己被他宠得越来越娇纵任性了,在他面前,她基本不知道分寸两个字该怎么写,从来就没想过要掩饰自己的情绪。
晚晴瞪着一脸云淡风轻的男人,咬牙骂道:“死老流氓。”
祁宴按眉笑了笑,走到她面前,弯腰抄起她的腿弯,轻轻松松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你昨晚说,让我以后对你好一点,不然你就去爷爷那里告状,说我虐待你。”
晚晴顺势搂住他脖子,这种尺度的肢体接触对两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嗔怪道:
“我怎么不记得我说过这种话……”
他眼尾微微挑起,“你不记得了?”
晚晴脱口而出:“谁记得这些啊,我只记得该记得的!”
“什么是该记得的?”他问。
晚晴脸有些发烫,知道他又在调戏她,“反正不是你想的那些……”
“我想的是哪些?”
“变态!”
祁宴抱着她走进餐厅,将她放凳子上,半勾着唇角,笑得有些浪。
“除了那些,你还说了很多话,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如此风骚必有大招,晚晴以为他要还原昨晚在浴缸里她说的话,赶紧捂住耳朵。
“不要不要!”
不想知道不想知道!
“真的不要?”
祁宴坐在她对面,像是不经意似的提醒她,“你说你喜欢……”
晚晴蓦地惊住,看着他缓慢吐字的嘴唇,逐渐睁大眼睛。
难道昨晚她问了那个问题?
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为什么该记得的她都不记得!
她脸上冒起了红晕,“我说喜欢什么?”
祁宴给她盛了一碗粥,“吃粥。”
晚晴看着那碗虾粥:“啊?”
祁宴:“你说你喜欢吃粥。”
晚晴有点失望,“就这?”
祁宴把手撑在桌面上,凑近她,微妙的哑藏在嗓音里,“不然还有什么?难道你心里还藏了其他的秘密?”
“……”
“我的秘密多着呢,就不告诉你!”
她烦死了他这样阴阳怪气的,勺子一扔,站起来就要走。
“不吃了,我等会还要去机场,我戏还没拍完,我要努力打工赚钱的!”
祁宴伸手拉住她的手,紧接着他一用力,晚晴被拽了回来。
“我帮你向导演请假了,明天我送你去机场。”
晚晴跌回了凳子里,也没心情去管聂不方怎么看她了,舀了一勺粥吃。
“为什么昨晚喝醉的不是你?你还是喝了酒比较可爱。”
祁宴目光盯着她脖子上的小草莓,那是昨晚她非要他给她种的,不然就闹脾气,昨晚他哄了她一晚,对她有求必应百般伺候,结果一醒来她什么都不记得了,还骂他是流氓?
到底是谁趁醉酒耍流氓?
他把一颗虾夹到她碗里,“嗯,你也是。”
草。
这人永远不会好好说话。
晚晴真的恼了,胸口起伏不定,她差点就要桌子都给掀了。
“什么意思啊你,你的意思是说我平时不可爱咯?那你找个可爱的包养去啊,不是大把女人上赶着爬你的床吗?”
“她们排着队都想做你的舔狗呢,你找她们去啊,你就等着被舔成冰淇淋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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