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吟。
她只能抓住最浅表的感受。
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
即使已经吻过很多次。
她整个人被他的双手箍着,她的后背紧紧贴着他,耳边拂过的是他平缓的呼吸。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只有她的呼吸声逐渐变得浓重。
只有她。
心乱如麻,心如捣鼓。
要撩人的人是她,被撩到的人也是她。
直到祁宴的声音在她的头顶轻轻响起。
“满意了吗?”
晚晴缓缓抬起头,睫毛忽抬忽垂,她感觉自己已经被他的眼神给扒光了,什么小心思小猫腻都在他面前展露无遗。
这个人,分明早就知道她想干什么,非要吊一吊她,看她的笑话!
虽然过程有些丢脸,但目的是达到了,她把下巴昂得高高的。
“满意啊,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如果不是因为戴着手套。
她一定要把他按到餐桌上。
强吻!
真的,不是打嘴炮!
祁宴嘴角笑意未消,屋顶的吊灯将绚烂的光线洒在他眼底,他的目光慢条斯理地逡巡在她脸上,扫过她微润的嘴唇,语调漫不经心。
“晚老师,你现在看我的眼神就好像在说,要把我按到桌子上强吻。”
晚晴:“?”
他这个人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她想什么他都知道啊,那她以后在他面前还有秘密可吗?
还有,他是怎么能在厨房说出这种直白又下流的话来的?
晚晴垫了垫脚,连他的嘴巴都够不着。
死鸭子嘴硬。
“你觉得我有这个实力吗?”
_
晚上八点。
好吃又美味的晚餐终于出锅了。
祁宴想着,这是他的宝贝第一次给他做饭,所以就算她是把锅给炸了,他都要把那锅给吃得一干二净。
锅没炸,但鸡蛋焦了,火腿糊了。
还好,还有一盘清蒸蟹。
可祁宴怎么也没想到,当他把筷子伸向螃蟹时。
螃蟹夹住了他的筷子。
晚晴用筷子挠了挠下巴,刚才做饭的那股雄赳赳气昂昂,扬要大显身手的劲头一下子就怂了,顿时哀怨得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头耷脑。
“不好意思啊,我忘了开火……”
祁宴无奈抚额。
早猜到了。
想笑,但他不能笑。
会打击到他的宝贝的。
他宝贝的手娇嫩柔软,是用来和他牵手的,不是用来做饭的。
不让她彻底死了做饭的这条心,她下次还会跃跃欲试的。
晚晴犹豫着,她觉得晚饭被自己搞砸了,半晌才幽幽凝望坐在桌子对面那人的眼睛。
祁宴也和她对视,见她用手上的筷子不停在戳那几片糊了的火腿,他立刻拿起刀叉抢着把那几片火腿吃了。
“卖相不太好,味道还是可以的。”
下一刻,他看到晚晴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晚老师,怎么了?”
晚晴呜呜两声,沮丧极了,“我无以对,也无颜以对……”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