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柔软的床铺空荡荡的,一点褶皱都没有。
塞溪穿着白色绵裙,盯着空无一人的床铺,表情有些不太好看。
走到床边一弯腰,伸手往里一模,里面一点温度都没有,很明显主人离开有一会了。
走了?
好朋友半夜想找你谈个心,结果你人不在。
噩梦惊醒的那点郁落愈发严重了,塞溪倒在床上。
柔软的床铺冰冷,散发淡淡的香味,就好像从来没有人在上面躺过。
什么好朋友?都不在好朋友安排的地方睡觉,压根就没有把我当朋友吧?
塞溪越想越气,最后不知不觉睡着了。
天渐渐漏出光亮,乌黑的云层渐渐散去,一缕微光透过云层缝隙罩进来。
丝丝缕缕的,天地间渐渐亮了起来。
树轻轻曳起,窗帘飘起又落下,阳光缓缓洒向大地,水面漾开浅浅的波纹,泛起粼粼波光。
万物生长,黑蛇悄悄从白皙漂亮的脖颈处爬下地面,悄无声息的离开。
藤蔓松了力道,缓缓收回了森林里,王后跌落在地上,僵硬了一个晚上的身子瞬间放松下来,却又疼的厉害。
头发散乱的铺在脸上,王后看见藤蔓顶着一点嫩粉色的花,缓缓消失在眼里。
扎人的藤蔓,开出了漂亮的花。
王后卸了力道,躺着地上缓了好久,慢慢起身低头察看自己的伤势。
一个晚上的时间,已经有些发炎了。
一个晚上的时间,已经有些发炎了。
拖着疲惫伤痛的身子,王后缓缓站直身子,理了理头发,脊背挺直不紧不慢的往寝宫走。
另一边
苏沂爬上窗台,收了君子脱了斗篷帽子。
扭头朝床上看去,一道弧度很是明显,金色的长发铺散开来,露出一张容貌精致的脸。
小东西怎么在这里
我睡她房间了?然后她半夜上厕所就走错房间了?
苏沂靠近床边,床上的人睡得一脸沉稳安静。
一缕头发错乱的散在她脸上,苏沂伸手想你那开那缕头发,刚伸到一半就被人一把抓住。
还没反应过来,被人一把扯到床上,直接欺身而上。
塞溪脸上带着浓浓睡意,困倦蹭了蹭苏沂的肩窝,稍稍起身将脸埋在苏沂脖颈处,除了那点呼吸没了其他动静。
苏沂猝不及防被扯上床,罪魁祸首却没有了动静。
抬手试图将自己被禁锢的手腕拯救出来,结果换来了不断收紧了力道。
苏沂另一只手推了推睡着的人,那人倏地抬头,一口叼住苏沂的食指。
温软的唇瓣轻轻叼住,贝齿轻咬。
这场景这么看都不太对劲啊!
上方的人胡乱拱了一通,带着浓浓的起床气,直把人蹭的乱糟糟的才罢休似的没了动作。
紧接着就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控诉。
“你去哪里?说好的好朋友,结果你丢下我自己大半夜出去了?”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心虚了?”
塞溪突然低头一口咬在苏沂锁骨上,疼的苏沂嘶一声。
“疼吗?昨天晚上没看见你人我也疼。”我害怕老女人对你下手,我怕你突然不见,要不是看见斗篷帽子不见了,我就该满世界找你去了。
塞溪颇为怨念的加重一下力道,盯着白皙漂亮的锁骨上的牙印,眸子愈发深谙。
不知名的情绪在眸底翻涌,苏沂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没事了,我在。”
要知道你会大半夜查房,我就早点回来了。
看着那双深谙的眸子,苏沂一边耐着性子安慰她同时庆幸这是要做小姐妹的。
不然就这眼神自己的腰子怕是保不住了。
“你错了。”塞溪直勾勾盯着她。
苏沂点头“嗯,我错了,下次去哪一定告诉……”你字被迫淹没在喉咙,眼前一张俊脸放大。
塞溪一直注意着苏沂的表情。
有一闪而过的惊讶,很快就坦然接受了,没有厌恶。
不讨厌吗?塞溪有些庆幸,同时有有些恼火,对她不讨厌,对别人会不会也是不讨厌
塞溪想着加大了力道。
她想的很清楚,她不讨厌眼前这个人,甚至隐隐有些喜欢,那就把人放在眼前吧,她会好好负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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