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你。”所以哪里都喜欢。
宋籽居仍是轻易红了脸,苏沂俯身亲了他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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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阿沂你打算报哪里啊?”
温好有些好奇的看着苏沂。
“看宋籽居。”
他在哪,我在哪。
温好愤愤“我就不该问你,活该我被塞一嘴狗粮。”
晚上放学,宋籽居问了一样的问题。
苏沂问了他的志愿,回了一句一样。
高考对于苏沂来说没有什么新鲜感,该记的该背的她一点没落下,心态很稳。
进考场,出考场。
一考完,几个人约着出去玩。
一群年轻人成了年,好不容易熬过了高考,可不得放肆一回。
大家约在了烤吧。
喝酒唱k吃串串。
点了一堆,苏沂没喝酒,要了一杯果汁,无论他们怎么劝都不听没喝。
这具身体没喝过酒,不知道酒量怎么样?
别回头喝醉了就不好了。
形象重要。
温好平时温婉可人,这会撸起袖子和季语对瓶吹,完了半点事没有。
宋籽居喝酒就像贵公子一样。
宋籽居喝酒就像贵公子一样。
小口品尝,温雅清贵。
凌墨比较随意,喝口酒吃根串串,安白开头喝了一点,后面就全程安安静静的吃串串。
六个人天南海北的聊着天,苏沂一边捏着宋籽居的脸一边听他们聊天,时不时应上几句。
夜深月高,苏沂起身付账,把两个醉醺醺的人拎进对面的酒店。
回到烤吧,凌墨架起安白“我送他回去。”
“嗯。”
苏沂点头把人自家双眸迷离的小可爱抱了起来。
凌墨看她一眼,不知是处于什么心理,把安白也抱了起来。
安白当即就不乐意了。
“放下,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
凌墨没当回事,扯唇轻笑,散漫痞气“你要怎么不客气啊?”
说着把人掂了掂。
安白双手搭在他肩上,揪着他的衣领,目光幽幽“汝竟以下犯上,孤决定将你脱衣示众。”
凌墨笑了笑。
这才喝了多少,给醉成这样。
嘶啦-
衣服猛的被人撕扯成两半,要掉不掉的挂着,凌墨感觉上半身凉嗖嗖的,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卧槽,你来真的?”
安白凑近看他“卧槽,为何物?”
卷翘的睫羽小扇子似的上下扇子,微醺的眼神透着一股迷茫,莹润饱满的唇瓣凑到极近,带着一点酒气。
凌墨感觉自己状态有些不太对。
那人倏然起身,表情突然变得娇羞“没想到大王居然有这样的想法,但是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也别得到我的心。”
说着嘶啦安白扯掉了自己的衣服。
凌墨整个人都不好了“卧槽,要死啊你,别撕了,保留一下你的贞操好不好?”
老子不想要你的人,也没想得到你的心啊!
凌墨有点绝望。
喝醉酒的安白天不怕地不怕,力气还贼大。
不远处
苏沂把宋籽居脑袋按在自己颈窝“乖,咱不看。”
这要学坏了还得了。
不要带坏我家小东西。
好在宋籽居是个乖的,喝醉了也是个乖的。
而且更加乖巧。
软绵绵点了点头,乖巧窝着没了动作。
上了车,宋籽居哼哼唧唧的在苏沂身上乱蹭,一下子亲亲这里,一下子咬咬哪里。
眼看着人越来越过分,苏沂果断把人敲晕了。
凌墨就不太好受了。
好不容易把人带回家,得了,对方直接转化成山大王的角色了。
凌墨刚把人扔床上,对方扼住自己的手腕。
媚眼如丝,趁着对方晃神的功夫把人按在床上。
“我靠,你tm别扒我裤子啊!”
凌墨吓的整个声音都变了,安白抬头展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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