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死亡。。。。。
果戈里突然有点迷茫,怎么样才算是自由呢?
社会规则,人情道义,未来理想,脱离身体的束缚,情感的束缚,死亡才是真正飞出牢笼,奔向自由的钥匙吗?
可是,执着于自由,又何尝不是一种束缚?
但没人理会突然迷茫的果戈里,果戈里从来不是青木时仓的主要目标,说到底果戈里也不过是费奥多尔的一把剑,还是双刃剑。
费奥多尔见青木时仓没有直接动手杀了他,“不杀了我吗?”
你当他们傻吗?
有费奥多尔的异能力,青木时仓当然不会动手,虽然有太宰治,但他觉得费奥多尔还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所以,他们保证了费奥多尔不会动弹,又不至于马上死掉。
祭坛有了鲜血的浇灌,开始冒出红黑色阴邪的光芒。
脚底下的祭坛突然开始震动,中间的石柱有坍塌的倾向,振幅递进的非常快,不需要人叫,众人就知道该跑了。
没有了灵力,身体底子还在那的,而且。。。。。
太宰治费力的将失去行动力的费奥多尔拖在地上跑,抱怨着:“喂喂,怎么是我这个病弱人员干这种脏活累活啊!”
“我要抗议!”
“善待病号啊!”
被扯着后衣领的费奥多尔被憋的脸都要反青了还要恶心太宰治:“太宰君。。。。。也。。。。。真是。。。。。善良啊。。。。。。”
“我。。。。。好。。。。。感动咳咳。。。。。”
“老鼠怎么能说人话呢?”太宰治跑路的时候还要呛回去,扯着费奥多尔后衣领的手更用力了,但还是拿捏着分寸,保证费奥多尔在窒息和活着的边缘反复横跳。
青木时仓跑在最前面,青木时仓没有任何负担,一声轻松:“太宰,我们会记得你的付出的!”
家入硝子:“跑快一点!”
费奥多尔暗暗用力贴紧地面,这种时候不添堵什么时候添堵?
至于果戈里,费奥多尔已经看见了,果戈里那一块已经塌了,可能已经掉下去了。
这可真是。。。。。可惜。
科里亚的异能力还是挺方便的。
仅限于此,更多的悲伤是没有的。
太宰治又要跑又要带着一个和他做阻力的费奥多尔,嘴上不停:“死老头,还挺胖!”
“搭把手啊!他好重!不要虐待未成年啊!”
费奥多尔:“咳咳。。。。。咳咳。。。。。”
青木时仓跑在最前面转身拉住费奥多尔被他打骨折的手,“来了来了。”
费奥多尔感受身体与地面的摩擦,喉咙的窒息感,手臂的钝痛:“。。。。。。”
故意的。
现在小孩子报复心真重。
上百米的祭坛中间突然开始塌陷,脚下的地面紧赶着他们,但凡跑慢一点就可能掉下去。
药研藤四郎背着暗堕昏迷的加州清光,还要随时注意青木时仓的安全。
直到成功跑出祭坛区域,众人才松了口气。
“看来我错过了一场好戏?”
一个长相陌生但头顶缝合线的男人缓步走了出来,但不变的是头上的缝合线。
“不过没关系,下一场是我喜欢的。”
羂索。
羂索出现在了这里,那五条悟他们呢?
羂索看出了青木时仓的担忧,十分贴心的告诉了五条悟他们的现状,嘴角挂着恶意十足笑容,看的人恶心反胃。
“你在担心六眼和咒灵操使吗?”
“不用担心,他们大概已经被埋葬了吧
”
“哎呀,我本来只打算放一百万只咒灵和他们玩玩的,没想到他们还挺顽固。”
“我就又放出了一百万只一级咒灵出来。”
“再强大,终究还是太稚嫩了。”
“哦,对了对了,还有你的学弟学妹呢。”
“不得不说,青木君,你真的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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