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介绍一下,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青木时仓下意识重复道:“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为什么。。。。。你的名字那么长?”
其实有时候演智障也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青木时仓努力表演着懵懂的失忆神明保持着对一切的好奇和疑问。
费奥多尔轻轻歪头,手轻点太阳穴,露出若有所思的微笑。
“只是人类对‘罪孽’的简陋计数罢了。”
果戈里也凑到面前,笑容带着小丑般的狡黠:“还有本大爷呢!”
“尼古莱·瓦西里耶维奇·果戈理-亚诺夫斯基……提问!”
“你想让我用全名来变个魔术吗?”
青木时仓顺着声音感知到果戈里的位置,很近。。。。。。
两个人都靠的很近,气息仿佛要打在他的皮肤。
这是一个很危险的距离,不仅是对青木时仓还是对另外两个人。
青木时仓努力放松被陌生人靠近下意识想要紧绷的身体。
演戏,果然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要不是对面太狡诈,他还有其他目的,青木时仓一度想过直接催眠自己去应对。
“魔术?”
果戈里一副埋怨的语气:“诶,早知道就不该冒险把你救回来了。”
“竟然还什么都不记得了。”
“本大爷生气了!”
费奥多尔在一旁打圆场:“好了,科里亚,库。。。。。青木才刚刚醒来,记得不是很清楚很正常。”
“青木,身体好些了吗?”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青木时仓看着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青木时仓内心冷笑,面上确实一副乖乖仔的模样,微微低头,一阵失落,“抱歉。。。。。我好像有点记不太清了。”
“你们救了我吗?”
“谢谢你们。”
谢谢你们个头。
费奥多尔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容,“没事,恰好看见你在海中昏迷,便救了上来。”
“记不清可能是受到了什么冲击。”
“应该是侦探社和咒术师。。。。。。不,没事。”
费奥多尔欲又止,引起了青木时仓的好奇心。
“侦探社和咒术师又是什么?”
“抱歉,我记不清了。”
让一个记忆空白的人如何接受他们,费奥多尔已经有了办法。
“记忆是束缚人生的剧本。”
“过去的种种于你皆是束缚。”
“空白才是自由。”
“青木,你是特殊的,所有人都想要你属于他们,但人从不是附属品。”
“你不是附属品。”
“你应该属于你自己。”
“听听自己的心,由你自己决定。”
费奥多尔将失忆美化成“第一次拥有选择权”。
青木时仓:“。。。。。。”
还挺会洗脑,先说他是特殊的,又不经意间点名了侦探社和咒术师,又说他是特殊的,还有附属品。
脑子自动就能补出一个故事,并给自己贴上标签。
一个特殊的,没有人权的‘物品’正在被各方争夺。
半真半假的话,更容易让人相信。
而青木时仓睁开眼。。。。。没睁开眼,睁开眼就暴露了。
青木时仓醒来身边只有两个自称是他救命恩人的人,费奥多尔更是担任着一个疏导者和指引者的角色,并在前两个的对比下,给一个失忆的人自主选择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