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
温润清朗的男声在灶门炭治郎耳边响起,灶门炭治郎下意识转过头,青木时仓穿着华贵浅紫色的宽大和服,袖口还有点墨迹,貌似是没来得及换衣服直接过来了。
高挑挺拔的身高,懒散温润,带着一丝丝圣洁的气息让人如沐春风般的温暖,青木时仓嘴角微微勾起,灶门炭治郎看不清眼睛,但他知道,那双眼睛一定是眼含笑意的看着他,很漂亮,很震撼,让人印象深刻
灶门炭治郎惊喜的叫出声,“青木先生。”
青木时仓看着灶门炭治郎限时芭蕾舞者的模样,下意识拿出手机拍照。
自从手机拿到手了,拍照的习惯又自然而然的来了。
“来茄子。”
灶门炭治郎不明所以,但还是笑着喊着茄子。
“咔嚓。”
拍完青木时仓就感觉不对劲,转头一看,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穿着同款芭蕾舞服,尤其是我妻善逸,看见他热情的和他打招呼。
“青木先生,好久不见。”
说着,又好兄弟似的用肩膀撞着灶门炭治郎,对自己竖着大拇指
。
好像在说不愧是我。
嘴平伊之助也来到他身边,左看右看,“那个女人呢?那个女人怎么没来?”
“把那个女人叫来!”
这哪有一副不理人的样子?
青木时仓脑子转的飞快,再联合前面灶门炭治郎的话。
说的他啊?
好像是他不理人两个月。
青木时仓:“。。。。。。”
青木时仓无奈的叹了口气,真是,一直对灶门炭治郎老实人的印象深刻,没想到灶门炭治郎也学坏了吗?
“炭治郎学坏了啊。”
灶门炭治郎见被发现了,也是很诚恳的道歉。
“对不起,青木先生。”
“我只想想要见见你,和你说说话。”暗红色的眼睛真诚的看着青木时仓,带着期盼。
“炭治郎想说什么?”
是质问他这段时间为什么不理他吧。
啊,让他想想怎么回答?
说些随便忽悠过去的话,会被发现吧。
毕竟,炭治郎的鼻子很让人苦恼啊。
“青木先生,离开的时候可以说声再见吗?”
灶门炭治郎期盼的看着青木时仓,青木时仓刚准备的草稿胎死腹中。
“就这?”
灶门炭治郎听着青木时仓的反问,诚恳的点了点头。
“嗯嗯,可以吗?”
他不想哪天连青木先生离开的时候连一声道别都没有。
青木时仓沉默片刻,再见吗?
青木时仓沉默片刻,再见吗?
“真是贪心啊,炭治郎。”
他本来准备圣杯拿到就悄然回去的,他也不准备还回来的。
但说了再见就一定会有再见面的一天。
灶门炭治郎感觉青木时仓一直在说他贪心呢。
或许是吧。
“对不起,青木先生。”
他的要求很过分吗?
但青木先生会答应的吧。
“行吧。”
“谁让你是头号信徒呢。”
灶门炭治郎一副骄傲的拍了拍胸脯:“是!”
青木时仓话音一转,伸出食指锤了锤灶门炭治郎额头上的斑纹,“但是,等我回来的时候,我可不想看到你们的尸体,所以,炭治郎一定要赢哦。”
“会赢的。”
“我一定会打败鬼舞辻无惨的!”
会赢的。
真是熟悉的话。
他也会赢的。
“好,加油哦,炭治郎。”